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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要赚钱啊,是为了要和离啊。不过,为了哄庄漪更高兴一点,她还是很给面子地点头。“是啊,我睡不着。”
“灵雀还小,也不懂得安慰人,要不,我让王妈妈过来陪你?”傅令辰有点心疼,松了松庄漪的手,身上的淡青长袍随之轻动。
“那倒是不用,婆母那毕竟也需要人照顾。时辰也不早了,你们赶紧回正房去吧。”顾见樱拢了拢手边的烛火,站起身目送二人。
厢房虽然不算太狭窄,但因为摆了顾见樱的书桌和几样做点心的物件,所以还是有些绊脚的。傅令辰看着顾见樱住在这样的地方,心里又生了几分不忍。他默默叹了一口气,眼神幽长地回眸看了她一眼,这才跟着庄漪一道出门。
顾见樱心说倒也不必,反正这宅子她也不打算住多久了。
“姑娘的十二首夏荷赋写完没有?写完咱们赶紧睡吧。”灵雀早就把床榻收拾得干干净净了,甚至还熏了一点集市上卖得最便宜的甜梨香。
“嗯,你也别睡外间,跟我一道睡就好。这厢房不比正房,夜来风大着呢。”顾见樱说完漱了口,这会外头的灯也陆续熄了。
灵雀年幼好奇,很在乎正房的动静,一直竖着耳朵偷听。顾见樱这一天又是做点心又是写词,自然累得不行,沾了枕头竟然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黑甜,一直睡到了后半夜,一声男子的怒吼声忽然传入耳中,接着似乎有人摔门而去,其力气之大,竟连她所躺的拔步床都为之震动。顾见樱哪里还有困意,惊得霎时在床榻上坐了起来。“灵雀?怎么回事?外头怎么了?”
灵雀也正迷糊着,眨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