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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鉴。”孟良固躬身,语气紧张:“您前些日子说过,魏均是陛下的人,现下已经知道了咱们的不少计划。所以,卑职想着,若他得了机会把计划传出去,那对大人而言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本官问的不是魏均为什么要死,而是你为什么要提前动手。”
“卑职知道如今不是最好的时机,但这些日子玉靴人动向频繁,是将此事嫁于他们的最佳时机。而且,驿司大人的计划若再不开展,那么御京城就彻底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了。如今皇帝一日一个念头,招招都防着流放地……”
孟良固跪地答着话,几乎能感受到裴既白审视的目光从自己的头扫视到自己的脚。他不敢抬眼,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书房里一时沉默下来。好半晌,裴既白带着压迫的视线才慢慢移开。“先斩后奏,非君子所为。良固,你要知道,本官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孟良固闻言顿时再三叩首。“昨日之事是卑职冒失,若有下次,卑职一定先与大人商议再行事,绝不擅作主张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裴既白显然意在敲打,并非治罪。
孟良固这才松了一口气,旋即又见上首的男人以指节扣动舆图,沉声道:“好了,你来看此图。上头有三处已有定夺,还剩一个,尚需商榷。”
孟良固不敢怠慢,赶紧把心思又放在那图上,细细思忖起来。
驿司府书房的灯亮了一夜。次日一早,裴既白又精神焕发地出门运送贡品,孟良固顶着一双黑眼圈在后头默默感慨裴既白的好身体。他是真的比不了,困得几乎站着都打瞌睡。
墨色衣袂飞扬,后头的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