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叫我查的那位小娘子的底细,都在里面。前日,我也去务本坊瞧过,确与沈文轩案发现场遗留的卷轴上的女子一致。”
裴彧之伸手接过册子,俯首仔细地翻看上面的内容。
陆韫微,前户部侍郎陆晏舒之女,自小娴静温良,善弦乐,幼时师从宫廷乐师吴贤子;后随其父左迁至宣州;其母刘氏去年春亡故;长兄陆怀瑾则为太学儒生,前年秋,同平康坊欲仙楼跳胡旋舞的胡姬米娜儿私逃出京,后便失去踪迹。月余前,其父陆晏舒因意外,跌落山涧身亡。
裴彧之反复忖度纸上的信息,想要探寻与士子失踪案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见他看了许久也不开口,沈绩云忍不住追问,“可要唤来大理寺问话?”
“暂且不必,无凭无据叫人来,恐会打草惊蛇,还是先继续暗中探查。”他递还回册子,拂袍起身。
沈绩云闻言点点头,道句“也好”。
二人并行至府衙门前,告了别,沈绩云直至看着裴彧之的马车拐出街口,才转身回到大理寺。
接下来几日,陆韫微不仅没有再去国子监寻裴彧之,甚至次日没再出摊。不少食客啧有烦言。
其实真怪不得陆韫微。那日午后,她去国子监寻裴彧之未果,刚折返回许记书肆,就见许老媪拄着拐杖迎了上来。“小娘子可算回来了!半个时辰前,来了个自称邹府管事的人,说要找陆小娘子。”
“邹府?我并不认识什么邹姓人家呀?”陆韫微皱皱眉,疑惑地问。
就在许老媪开口之际,后院传来一阵沉稳醇厚的声音。
一位头发灰白,样貌精明的老者从二门后款步而出,他的手搭在身旁年轻仆从的小臂上,迎上陆韫微,“想必这位就是务本坊那花糕摊主小娘子吧!”
陆韫微点头,笑道:“正是,不知老丈寻儿有何事?”
邹管家嘴角挂着慈笑,拱拱手,“某是西市绸缎行邹府的管事,我家主人听闻小娘子做得一手好花糕点心,花样都是京城从未见过的,不日我家大娘便将出阁,主人家想请小娘子制几种市面上从未有过的花糕样式。”
许老媪一脸担忧之色,扯扯陆韫微衣角,似在暗示她不要接此单生意。
难道这中间有什么猫腻?
陆韫微既非应下,也不拒绝,面上依旧摆着副笑模样,“得幸邹家主人看中,只不过儿做的那些花糕点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