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豆浆放在前世,位列早餐界“三巨头”之一。不仅是早八“牛马们”的醒胃利器,也是中老年朋友的养生宝物,而且,南北方对于它的甜咸争夺一直在持续,足以证明豆浆在众人心中的分量。
说起来,前世,她都是把泡好的豆子一股脑儿倒进豆浆机,并没有亲手磨过豆浆粉。但好在,陆韫微有个动手能力强的姥姥,见到过老太太是怎么从无到有的。
豆浆粉做起来其实并不复杂。头晚泡发的豆子放进蒸笼,蒸透后取出晒干,加入一点大米、绿豆、白糖磨粉过筛,这样做出的豆浆粉既去掉豆汁中的腥气,同时,熬出的豆乳呈白色。
眼下,没有科技工具的助力,陆韫微只能靠手搓。
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桌面摆了个不大的磨盘,一圈一圈地研磨着。
就在这时,许婉从前店回来。“陆小娘子,有个年轻郎君找你,瞧打扮,似是国子监的儒生。”
听完许小娘子的描述,她估摸,来人八成是陆崇礼。
果然不出所料,她进到书肆时,陆崇礼正手拿书卷看得投入。
“三兄。”
听到熟悉的称呼,陆崇礼放下手中的卷轴,迈步来到陆韫微面前,“阿宁,近日可还好?”
不同于上次见面时的急躁肃立,今日的陆崇礼恢复成了记忆中谦逊温和的样子。
“可住的惯?不如……先回吴郡?阿弟的事儿我们从长计议可好?”
陆韫微看陆崇礼,眉间微蹙,眼底透出隐隐担忧。她抿抿嘴,不急不缓地问道:“三兄应该已经收到堂伯的回信了吧?”
陆崇礼微讶,略略仰头,无奈一笑,“阿宁果真是长大了。”
这位堂妹自小就被叔父叔母捧在掌心,向来是明火执仗的性子。但六年前,叔父执意上谏,替右相魏言忠明辨,惹得陛下不悦,加之朝中党派纷争不断,被贬至宣州,自那以后,便再没见过眼前的堂妹,没想到,此番再见,小女郎已于印象里截然不同。
陆崇礼不想自己家中秘辛被外人听去,想了想,“阿宁还未进暮食吧?不若随三兄去巷口那食肆吃些,店主片得一手好鱼脍。”
“好啊。”陆韫微爽快地道。
同柜台后的许婉打过招呼,便随陆崇礼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书肆。
巷口食肆内。
陆崇礼加了筷子生鱼片,放进陆韫微面前的瓷碗里。“阿宁,你莫怪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