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的门上悬挂一张黑色牌匾,上边龙飞凤舞地写着“隔壁”两个字。
往里走,一排排黑色胶片罗列在玻璃之后,角落里的唱片机放着纯音乐,此刻店中无人,顾遂坐在窗边,对面还有个人。
他看着十分年轻,顶着一头棕色卷发,没什么姿势地坐在椅子上,手边放着台电脑,正抬眼看着自己对面那人。
“怎么了,哥?”
“没什么。”顾遂把手机放下,停了两秒回。
“这接的谁电话呢?不会是走了湘西一趟碰见自己的缘分了吧?”
顾遂懒得理他。
“所以你到底调查出什么来了?”
“回来这几天就一直让我去查什么人的行动轨迹,又查一个叫什么蒲远的人,还让我找一本不知道什么年头的书,我上哪儿给你找去?”
顾遂懒懒掀起眼皮,淡淡道:“你意见挺大。”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
“不过您走这一趟回来心情还挺好,刚刚没讲两句就被挂了也还在笑,您怎么了?”
“只是碰上一个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“哎,真碰上真爱了?”
顾遂沉默片刻,说:“她会是解开谜团的钥匙。”
……
*
从镇子里往外走,坐上车再开十几公里,就到了县城,程柃付了钱给司机从车上提着行李箱走下来,进了路边一家小旅馆。
这家小旅馆很陈旧,可以从脱落的墙皮,昏黄老旧的电灯泡和裂了缝的柜台看出来,她踏了一步有些踏不进去,总觉得里面的灰尘比路上还重。
稍微停顿一会儿,柜台里站着的男人就望了出来,笑道:“姑娘,住店啊?”
“我找人。”程柃抬脚往里走。
“行,上二楼吧,都住那儿呢……还以为来了个新客人,今天也没几个……哎,下个月还能付得起房租吗……”
程柃沿着木楼梯上楼时,男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她有点无语,就这种环境谁爱来啊,只能降降价吸引人,降价了不就赚不了钱了。
二楼的走廊很长,还有拐角过去的一排房间,一楼的店面比较窄,二楼大概是租了其他屋子的来划房间,走廊里挂着形形色色的衣服。
恕她直言,根本没闻到洗衣粉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