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翠儿浑身难受,嗔怒道:“官人,你坏死了。”
叶庆双腿发软,脚下像踩着棉花:“还好意思怪我,都是你自找苦吃。”
秦翠儿羞的脸通红,捂着脸道:“不许说,不许说,不许笑话妾身。”
叶庆抓过秦翠儿的手,怯生生的脸上全是红晕,光彩照人:
“好好,不说了。”
叶庆把秦翠儿揽在怀里道:“心肝,我要走了。等我安顿下来,还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官人,你一定要保重,妾身等你。”
秦翠儿两行热泪挂在粉面上,送到门口。
临走的时候,叶庆给了秦翠儿几百两银子。
秦翠儿愣是不收:“官人,穷家富路,这些银子,你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叶庆把银子从秦脆的领口塞进去:“我有钱,这几百两银子都是小钱。不值一提。你留着打些首饰,等我回来,美美的见我,让官人更馋你。”
秦翠儿脸色通红,双腿一紧,暗自叫苦:“你别回来了!你别回来了!回来又要伤害妾身。”
“那可是你说的,我可就真不回来。”
叶庆故意挑逗秦翠儿。
“我可没有说不让你回来,你可真不能不回来,不然我会恨死你的。”
秦翠儿拉住叶庆的胳膊,生怕他飞了。
叶庆在秦翠儿小脸上亲了一口:“小傻瓜,我怎么舍得不回来?我会天天念着你。真的必须要走了。”
叶庆、王甲背着人,从小门出去。
“庄主,我们去东平府吧,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就在东平府。”
“到那里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王甲骑着骏马,和叶庆并驾齐驱,二人从清河县东门出城。
“什么亲戚?关系可靠吗?”
叶庆轻描淡写的问道。
“很可靠,我爹娘死的早,就是我表叔接济,我才能活到十八岁的。”
“只是表叔家境也一般,我长大之后,就离开表叔家里,一个人闯荡江湖了。”
“后来逃荒,就遇到庄主了。”
王甲道。
“你表叔还挺为人还挺仗义的。”
二人快马加鞭,向东平府奔去。
清河县距离东平府也不算太远,夜里找一个客栈住宿一宿,第二天上午就到了东平府。
……
东平府。
府衙。
衙门年久失修,陈旧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