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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在宋江耳边小声道:“哥哥,机会来了,我们正好借这事做做文章。”
    宋江眼睛一亮:“军师如何做?”
    吴用道:“哥哥,如果李虞侯真的克扣皇上的恩赏,那是欺君之罪。”
    “但殿帅府在上面压着,我们也无法上达圣听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需要绕开殿帅府,把克扣恩赏的事情捅上去。”
    宋江急了,拉住吴用的手:“军师,别絮叨,说重点。”
    吴用道:“哥哥,你安排一个忠心的校尉,如果发现赏赐的酒肉和诏书对不上,令校尉和李虞侯理论。”
    “进而发生摩擦,且必须惹怒李虞侯,让李虞侯动手,我们的人伤的越重,此事越严重,就可以报开封府处置。”
    “殿帅府再怎么只手遮天,也不能把开封府的天给挡住吧?”
    宋江闻言,笑道合不拢嘴:“还得是军师,什么鬼点子都能想出来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何成见过哥哥。”
    何成进了宋江的军帐,伏跪一拜。
    宋江走过来,把何成拉起来:“何成兄弟,不必多礼。”
    “哥哥叫何成来,有什么吩咐?”
    何成一脸崇敬的看着宋江。
    “何成,坐,边吃边说。”
    宋江指着桌子旁的板凳道。
    “哥哥请坐。”
    宋江和何成坐下,宋江给何成倒了一碗酒。
    “来,何成兄弟,陪哥哥喝一碗。”
    宋江举起酒碗,脸上露出一副假惺惺的微笑。
    “哥哥,何成敬你。”
    二人喝完一碗酒。
    宋江道:“何成,明天高俅会安排李虞侯来送圣上御赐的酒肉。”
    “以李虞侯的尿性,肯定会克扣赏赐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你必须约束兄弟们,不可以闹事。”
    何成砰的一声,把酒碗摔在桌子上:“李虞侯,这个坏虫!”
    “太踏马的过分了!”
    “当初在梁山,就应该把这锉鸟的头拧下来当夜壶!”
    宋江接着说:“殿帅府是我们的上司,哪怕他克扣军饷,我们也无法上达圣听。”
    “但这是圣上的赏赐,殿帅府也克扣,那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    何成眉头压低,眼底杀意翻涌:“那我就杀了他!”
    宋江摇摇头道:“何成,杀了他,你也活不了,还要连累梁山兄弟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咱们不能杀他,也要告诉兄弟们不要闹事,你去找李虞侯讲道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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