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扬起镔铁长棍,向秦明打去。
二人又战十几个回合,秦明每次用狼牙棒打中段金鹏,仿若撞钟,丝毫无法造成伤害。
段金鹏见到秦明露出破绽,挥起长棍打去。
霹雳火的徒弟,镇三山黄信见状,连忙喊道:“师傅退下,让小徒上!”
秦明不敢逞强,晃了一个虚招,连忙退后。
段金鹏正要追打,镇三山黄信手持丧门剑,拦住了段金鹏。
“段金鹏!我镇三山黄信在此,定要你性命!”
段金鹏看了一眼黄信的兵刃,非常歹毒,剑长三尺六寸,剑刃宽足有五寸。
一面是利刃,另一面则是倒钩。
无论是被劈砍,还是被钩到,都是要命的事。
段金鹏轻蔑的道:“打了老的,来了小的,你们师徒真是有趣。”
镇三山道:“段金鹏,我师父霹雳火是马上战将,步战自然打不过你,有何稀罕?”
“敢与我过几招吗?”
段金鹏微微眯眼,冷冰冰的道:“怎么不敢?放马过来!”
话落,扬起镔铁长棍,打向镇三山。
镇三山一个侧移,不等段金鹏发气,以刁钻的角度,用丧门剑的倒钩,在段金鹏的腰上钩去。
嘶啦一声。
段金鹏的腰上衣服被钩去一块布,腰间的皮肤被划破一块,鲜血淋漓。
黄信眼神充满鄙夷道:“什么金钟罩,不还是被我镇三山的丧门剑破了?”
段金鹏满脸怒气,恶狠狠的道:“放肆!吃我一棒!”
话落,长棍挥舞,带着拖影,旋起一阵狂风,向黄信打来。
黄信耍起丧门剑,和段金鹏有来有回,打了起来。
……
门房里,武松和鲁智深在窗户下面对面坐着,喝着香茶,看着前院里的战斗。
鲁智深打斗的一身大汗,将衣襟散开,露出一身彪壮的肥肉和花绣。
“二郎,你看这江南第一剑·李长庚和金钟罩段金鹏,实力如何?”
武松端着茶杯道:“实力不俗,在二龙山战力排在五名开外。”
话落,见茶杯递到嘴巴,吹了一下茶叶沫子,轻喝一口,赞叹道:“高府的茶,不错。”
“五名开外?”
鲁智深惊讶的眼珠子有点凸出:“二郎是不是有点托大?那李长庚不用十个回合,就将张清打败。”
“在二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