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注意到他的鞋子了吗?很干净,你看我们的鞋子,长期行走,鞋子都很脏。”
“经商的人,长途跋涉,鞋子那么干净,很是可疑。”
鲁智深道:“我也发现他有问题。如果是商人,长期与人打交道,讲究的和气生财,哪能会盛气凌人?”
“哪怕是官商,皇商,也不会如此飞扬跋扈。”
武松道:“哥哥,你在这里守着,我去通知兄弟们,和衣而睡,刀不离身。”
“去吧。”
武松离开房间,来到大通铺,通知兄弟们小心防范。
通知完毕,回到房间,和鲁智深在床上和衣而睡。
他的戒刀就枕在枕头下面,鲁智深的禅杖靠在床头。
灯火熄灭。
客栈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到了下半夜。
一群黑衣人悄悄的从后院里抹进客栈大堂,手中钢刀,闪着寒光。
接着夜光,蹑手蹑脚,从楼梯轻轻的上到二楼。
来到了二龙镖局入住的大通铺外,拿出一根竹管,正要捅破窗户纸,把迷药吹进去。
突然,一把利刃从窗内刺出,那个吹迷药的黑衣人,脖子上扎进一把利刃,鲜血喷涌,生机在他身上迅速消失。
武松说出来疑惑。鲁智深也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