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等等我!”
远远传来清脆的呼喊,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一桃夭罗裙的少女提着裙摆跑过来,层层叠叠的纱裙四荡飘扬,宛如春日里迎风绽开的花苞。
竟然是明昭公主。
一行人面上无不露出诧异神色。
明昭公主怎么会出现在此处,竟是私自出了宫?
除了为云知凛,还能为谁?
众人心知肚明,皆低下头躬身行礼。
车厢旁站着一名白衣男子,如墨乌发用白玉冠一丝不苟地高高竖起,他闻声回头,露出清隽一张脸。
沈舒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快要昏厥过去,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袖子,整个身子不受控地往他怀里倒去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男人不仅没有推开她,还一把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骨节分明的手绷得紧紧的,生怕她摔倒似的。
“表哥~”沈舒窈心中窃喜,这一声叫得婉转甜蜜,嫩得能掐出水来,她含羞带怯在男人怀中抬头,对上一双明亮不知所措的眼眸。
“殿、殿下。”
他手臂微微抬起,宽大的袖袍垂落下来,微微遮挡住众人窥探的目光。
不对劲。
沈舒窈按了按眼前人的胸膛,也太饱满了些,一摸下去竟然将她的手撑起一个弧度,最诡异的是,她都如此冒犯他,他竟然还没将她推开。
耳边传来隆隆心跳声,密密匝匝,似曾相闻。
沈舒窈微微分开的唇瓣越张越大,上下支吾两声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
车帘忽的被人掀开,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窗口,眉峰微蹙,神色冷淡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这声音这样冷漠无情,又带着一股目无下尘的倨傲,不是云知凛又是谁?
可他是云知凛,那身前这位又是谁?
沈舒窈眼瞳越睁越大,嘴巴也张得逐渐能吞下一个完整的核桃。
“你、你、你!该死!”
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响亮的耳光回荡在众人耳边。
褚越被打得偏过头去,握着沈舒窈腰肢上的手也被狠狠掰开,少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毫不犹豫奔向车窗旁。
“表哥~”她软着声音,双手扒着窗沿,楚楚可怜一张脸,“是那贱奴要抱我的,我把他认成你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与他如何与我无关,无需同我解释这些。”云知凛眉峰皱得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