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到那株缠绕着黑气的蚀阴鬼藤时,脸色都凝重起来。赵德厚搓着手,绕着那淡青色的隔离光罩走了两圈,嘴里啧啧有声:“蚀阴鬼藤…这东西可邪性。宗门药典有载,生于阴煞汇聚之地,靠汲取阴魂怨气与地脉阴气为生。这株明显是沾了不该沾的‘脏东西’,阴煞反客为主,开始啃食它自身生机了。”
宋清则直接取出几根细长的玉针,小心翼翼地透过光罩上的预留孔洞,刺入鬼藤一段尚未完全枯黑的藤蔓,闭目感应片刻,眉头紧锁:“阴寒刺骨,生机晦涩。其内部脉络被阴煞怨气侵蚀、堵塞、甚至异化。常规的‘清心咒’、‘祛邪符’或阳属性灵药强行灌入,恐会直接引发阴煞反噬,加速其死亡。”
张长老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:“鬼藤本身有吸纳阴气之能,如今却反受其害,说明侵入的阴煞怨气层次更高,或性质更诡异。十日内,我要看到切实可行、至少能稳住它不再恶化的方案。方法不论,但需给出明确依据。”他的目光扫过三人,尤其在顾长生这个“新人”身上停留了一瞬,补充道,“所需常规材料,可凭身份令牌去庶务堂申领,超出配额或特殊物品,需自行解决或折算贡献点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,留下三人对着那株不祥的植物。
赵德厚苦着脸,对顾长生和宋清拱拱手:“两位师弟,这活儿棘手啊。老赵我只会伺候正经灵植,这鬼东西…唉,我回去翻翻家里的旧笔记,看看有没有偏方。”说罢摇头叹气地走了。
宋清则对顾长生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也匆匆离去,显然要去查阅典籍。
顾长生没有立刻离开。他走近隔离光罩,仔细端详。鬼藤大约三尺来长,主藤有婴儿手臂粗细,通体呈一种不健康的紫黑色,表皮皱缩干裂,渗出丝丝粘稠的黑色汁液,散发着淡淡的腥腐与阴冷气息。藤身上稀疏疏地挂着十几片完全枯黄卷曲、一碰即碎的叶片,几处节点还鼓着脓包似的黑色瘤结。
但在系统视界下,它呈现出更复杂的形态。鬼藤本身的结构(曾经的结构)是一种独特的、能高效转化阴属性能量为自身生机的螺旋网状脉络。然而此刻,这些脉络大部分被一种粘稠、污秽、充满了混乱怨念的漆黑能量堵塞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