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且慢!”刘管事噗通一声跪下,汗如雨下,他目光胡乱扫视,忽然定格在奇巧阁那群人身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指着他们吼道:“你们!谁有办法?谁有办法救这灵田?只要能成,我刘明义倾家荡产重谢!保他离开杂役身份,直接入百草园做事!”
重赏之下,奇巧阁众人面面相觑,却无人敢应声。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力的范畴。
老赵眼珠一转,忽然一把将缩在后面的顾长生推了出来:“长老!管事!这小子!这小子说他祖上懂点土方子,或许……或许能试试!”
顾长生猝不及防,被推得一个趔趄,暴露在众人目光下。
张长老皱眉看着这个面色苍白、衣着破烂的年轻杂役,眼中尽是不信。
刘管事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急问:“你真懂?什么土方子?”
顾长生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机会!这是离开奇巧阁这个泥潭、接触更高级“破烂”的绝佳机会!但风险也极大,一旦修复过程被人看出端倪……
电光石火间,他已有了决断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显得畏缩却又带着一丝倔强,低头道:“回……回管事,小的顾长生。祖上……祖上确实传下过一些调理地气的笨办法,多是些乡野土方,上不得台面。小的……小的也没把握,只是见这灵田衰败,心中不忍,或许……或许可以试试看,但需要些时间查探。”
他话说得极满,既没打包票,又留了余地,更抬出了“祖传”和“乡野土方”这种模糊又难以深究的由头。
张长老本欲斥责胡闹,但看刘管事那殷切绝望的眼神,又想到内门师兄闭关的现状,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占了上风。他冷哼一声:“给你两个时辰!两个时辰后若不见起色,便按耽误救治论处!”这便是默许了。
刘管事如蒙大赦,连忙对顾长生道:“你需要什么?人手?工具?”
顾长生摇头:“小的只需一人入田仔细查探,再要一把结实的铁锹,一桶清水即可。另外……查探时,最好无人打扰,地气敏感,人多杂乱恐有干扰。”
“好!好!都依你!”刘管事立刻吩咐下去。
很快,闲杂人等被清到场边,只留顾长生一人在灵田旁。张长老和刘管事则退到稍远处的凉棚下观望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顾长生拎起那把沉重的铁锹,踏入灵田。
脚下土壤干硬板结,毫无灵气润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