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声音落在叶莺耳朵里,比打雷还响。
温令娆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呃。”
她发出一声闷哼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像是要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。
可那疼痛太剧烈了,她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,就又沉了下去。
第二根。
这次周大夫没有停顿,顺着断骨的位置,又是一推。
那根错位的肋骨被他送了回去,咔嗒声比第一根还要清脆。
温令娆这回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,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,嘴巴张得大大的,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啊!”
叶莺跪在榻边,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。
第三根。
温令娆的意识被疼痛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,瞳孔散得很大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哪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疼,娘,好疼!”
她喊得撕心裂肺,两个丫鬟死死按住她的手脚,可她的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。
叶莺终于忍不住了,扑上去抱住女儿的脑袋,把她的脸按在自己怀里,哭着说:“令娆,娘在,娘在呢,不怕,不怕,一会儿就好了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温令娆听不见她在说什么。
第四根。
周大夫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他顾不上擦,咬着牙继续操作。
长痛不如短痛,这些骨头必须一根一根接回去,少一根都不行。
温令娆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凄惨。
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听着,一个个脸色发白,有人悄悄抹起了眼泪。
温令娆的嗓子已经喊哑了。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,头发被汗水浸透了。
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。
周大夫把最后一根断裂的肋骨复位的时候,温令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然后彻底软了下去。
晕过去了。
这回是真的晕了。
叶莺感觉到怀里的女儿不再挣扎,吓得浑身一僵,颤抖着伸手去探她的鼻息。
她整个人像垮掉了一样瘫坐在地上,捂住嘴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周大夫放下工具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徒弟说:“夹板。”
徒弟赶紧递上准备好的夹板和绷带。两个人配合着,把温令娆的胸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