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拿出真凭实据来。
梁晶晶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锭官银上。这就是证据,但光有证据还不够,她得让证据开口说话。
想到这里,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双手捧起那锭银子,走到包厢门口,拉开门探出半个脑袋。
门外站着的两个悬镜司校尉吓了一跳,齐齐低头行礼。
“郡主要去哪里?”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把破煞带过来。”梁晶晶道,“我有话问他。”
两个校尉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犹豫。
破煞是朝廷要犯,凶险至极,让郡主跟这种人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,出了事谁担得起?
“郡主,此事不妥。”另一个校尉刚开口,就被梁晶晶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那眼神冷冷的,带着一种跟年龄完全不符的压迫感,让那个校尉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我的话不说第二遍。”梁晶晶说完这句话,转身回了包厢,门没有关,留了一条缝。
两个校尉在门口面面相觑了半晌,最后还是乖乖去提人了。
破煞被带进来的时候,手脚都上了镣铐,但腰背挺得笔直,走路没有发出一丝镣铐碰撞的声音。
他站在包厢中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晶晶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这不就是那个让悬镜司上下都客客气气供着的永昌郡主?一个还没断奶的丫头片子?
破煞不屑地哼了一声,把脸扭到了一边。
梁晶晶不在乎他的态度。她坐在椅子上,把那锭官银放在桌上,用食指敲了敲银锭的表面,发出清脆的叮叮声。
“这银子,哪儿来的?”
破煞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语气懒洋洋的:“捡的。”
梁晶晶没有生气,也没有追问。
她低下头,两只手伸进袖子里摸索了一阵,从左边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,又从右边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,然后从腰间的荷包里又摸出一锭。
她把这些银锭一排在桌上摆开,加上原来的那锭,一共五锭,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排。
破煞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,但他很快就把脸转开了,脸上那副不在乎的表情没有变。
梁晶晶拿起第一锭银子,翻过来,把底部朝上,让破煞看清楚了上面的官印。
“这个是梧州府的官印。”
她又拿起第二锭,同样翻过底部。
“这个也是梧州府的印。”
第三锭,第四锭,第五锭。她一个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