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她不是读者了,她是梁九阙的女儿喂。
如果梁九阙真的血洗朝堂,那触发这件事的导火索是什么?
梁九渊要是死在逼宫里,梁九阙那个疯子回来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?
“晶晶?”梁九渊见她半天不吭声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梁晶晶回过神,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二叔,你说这天上的云像不像棉花糖?”
梁九渊:“不像。”
梁晶晶也不在意他说不像,自顾自地又趴回窗沿上,眼睛盯着天边那道越来越近的闪电。
她心里乱得很,脑子里各种念头搅成一团,理不出个头绪。
必须想起来,那场洪涝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,那场逼宫又是怎么回事。
可她越是着急,脑子里就越是一片空白。
该死的,就不应该跳着看书。
楼下又是一声炸雷,这次比刚才那声更响,震得窗户都在微微发颤。
芷薇端着茶盘上来,见她家小姐趴在窗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把茶放在了桌上。
“小姐,要下雨了,您别在窗口吹风了,小心着凉。”
梁晶晶心想四岁半的身体就是这点不好,谁都觉得你需要被照顾。不过她也没反驳,乖乖从窗边下来,坐到了椅子上。
芷薇又给梁九渊也倒了杯茶,然后识趣地退到了一旁。
梁九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小侄女。这孩子虽然才四岁半,但说话做事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老成。
“晶晶,你今天不对劲啊。”梁九渊放下茶杯,直截了当地说。
梁晶晶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二叔说什么呢,我哪里不对劲了?”
梁九渊看着她,没接话。
梁晶晶被看得有点发毛,干脆转移话题:“二叔,你说我爹最近在忙什么?都好几天没见着他了。”
说到梁九阙,梁九渊的表情变了一下:“悬镜司最近事多,你也知道。”
梁晶晶当然知道。悬镜司是干什么的?说白了就是皇帝的耳目,专门替皇上干脏活累活的。
梁九阙作为悬镜司掌使,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。但权力越大,盯着他的人就越多,想他死的人就越多。
原著里梁九阙是反派,最后的下场肯定不会好。
她唯一确定的是,那场洪涝和那场逼宫,就像悬在头顶的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。
风突然大了,从窗户灌进来,芷薇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