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薇的脸色变了一下:“那二爷岂不是危险了?”
梁晶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芷薇,你说二叔做生意总是亏本,连经营好的店铺挂他名下也会亏。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不是他运气不好,而是有人专门针对他?”
芷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低下头,皱着眉头想了很久,再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担忧。
“小姐,您的意思是,这次也是有人在坑二爷?”
梁晶晶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“章饶万这个人,压了一百万两的货,利润空间有多大,他自己最清楚。他把价格压到二两一盒给梁九渊,表面上看是让利,实际上呢?如果这批货的成本连二两都不到呢?”
芷薇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如果这批货根本不是玉容散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呢?如果章饶万根本不是想跟二叔做生意,而是想利用二叔的身份,把一批见不得光的东西洗干净呢?”
芷薇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,“要不要回去告诉老爷?或者告诉掌使大人?”
梁晶晶摇了摇头,语气依然平静:“不急。现在什么都没有看到,回去说什么?说二爷跟一个商人喝酒,我们就怀疑人家要害他?没人会信的。”
芷薇急得直搓手:“那也不能干等着啊!”
梁晶晶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那扇门,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芷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也看向了那扇紧锁的大门。
此刻在芷薇眼里,那扇门后面好像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,看得她后背发凉。
……
院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堂屋里点着一盏油灯。
梁九渊跟着章饶万走进了这个院子。
院子不大,就是个普通的三合院,正房三间,东西两边各两间厢房。
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,墙角放着几口大缸,缸里种着荷花,但这个季节,荷花开败了,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耷拉着。
章饶万走在前面,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,借着月光找到正房的门锁,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。
“梁二爷,请。”章饶万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