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在。”梁晶晶应了一声,声音脆生生的。
景熙帝把手里的爪刀往前递了递。
“这把刀,不如朕赏给你防身用。”
梁晶晶看着那把刀,没有立马伸手去接。
皇帝知道刀是她藏的,也知道她伤了叶家的孙子。他不追究,反而把刀赏给她,这是在告诉她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刀成了御赐之物,以后谁再拿这把刀说事,就是跟皇帝过不去。
梁晶晶伸出两只小手,恭恭敬敬地接过了刀。
她两只手捧着,抱在胸前,仰起脸来,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“多谢陛下!臣女一定好好带着,谁要欺负臣女,臣女就拿它防身!”
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,眼睛弯成了月牙,看起来就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丫头。
景熙帝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。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梁晶晶脸上移到了梁九阙身上。
梁九阙依然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九阙,”景熙帝忽然开口,“你这女儿,倒是机灵得很呢。”
梁九阙微微欠身:“陛下谬赞,小孩子不懂事,当不得陛下夸。”
“当得当得。”景熙帝摆了摆手,又看了一会儿梁晶晶,忽然话锋一转,“永昌,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请问。”梁晶晶抱着刀,乖乖地站着。
“你母亲,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这个问题突然问出来,殿内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下。
她身后的梁九阙依然站着,一动不动,但梁晶晶知道,他在听。
梁晶晶没有犹豫,张嘴就来:“回陛下,臣女的母亲叫柳叙。”
景熙帝微微挑了一下眉:“柳叙?”
“对,柳树的柳,叙述的叙。”梁晶晶说得很自然,像是说过很多遍一样,一点也不磕巴。
“你母亲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梁晶晶低下头,小脸上露出一点委屈的表情。她抿了抿嘴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母亲改嫁了,嫁给了一个杀猪的屠夫。”
景熙帝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些。
“臣女的母亲不要臣女了。”梁晶晶的声音越来越小,小脑袋也越垂越低,“她说不想要小孩子拖累她,让臣女自己进京来找爹爹。臣女一个人走了一个月,才到了京城,找到了梁府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哭腔,但没有掉眼泪。
那种想哭又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