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鸿翊咬了咬牙,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皇上!臣孙说的都是真的!昨日确实是永昌郡主伤了臣孙!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速突然快了起来:
“但是不是她亲手打的!她身边有个丫鬟,武功高强得很!是那个丫鬟动的手!那个丫鬟拿的是一把小巧的爪刀,刀刃锋利得很,臣孙的手就是被那把爪刀割的!”
他说着,也不管手上的伤还没好,开始动手去拆那些绷带。
绷带一圈一圈地被扯下来,每扯一圈,他的脸上就多一分痛楚的表情,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。
但他咬着牙,硬是把两只手上的绷带全部拆了下来。
殿中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叶鸿翊的两只手露了出来。
那两只手的手背上,从手指根部到手腕,布满了刀伤。不是一两道,也不是三四道。
整整十道。
左手五道,右手五道。每道伤口都不深,但都割破了皮肉,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,刀刀对称。
伤口虽然已经上了药止了血,但还没有愈合,翻着淡红色的嫩肉,边缘有些发白,看着格外触目惊心。
景熙帝坐在龙椅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十道刀疤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的确伤得不轻。
一个七岁的孩子,手上被割了十刀,刀刀见血,刀刀对称。
这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能造成的伤,这更像是某种惩罚。或者说,是某种警告。
梁晶晶站在一旁,看着叶鸿翊举起来的双手。
她挑了挑眉。
嘴角甚至还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那表情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间,很快就被她收了起来,恢复了那副乖乖巧巧的模样。
叶鸿翊没有注意到梁晶晶的表情变化。他举着两只伤痕累累的手,转过身来,面向殿中的文武百官。
“各位大人都看看!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眶红红的,“这就是永昌郡主的丫鬟用爪刀割的!十刀!整整十刀!每一刀都见了血!”
他举着手,慢慢地转过身,从左到右,让殿中的每一个官员都能看清楚他手上的伤。
文官列中,几个年纪大些的官员皱起了眉头,拧着眉看着那十道刀疤,脸上满是震惊。
有几个甚至微微别过了脸去,似乎不忍心再看。
武官列中,武将们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