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朝堂上顿时哗然。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叶相,又看向梁鼎安,最后又看向龙椅上的景熙帝。
叶丞相,那是当朝宰相,文官之首。
叶家的孙子,那是丞相府的嫡长孙。梁鼎安的孙女打了叶相的孙子?这事要是真的,那可就不是小孩子胡闹那么简单了。
景熙帝听到这话,眉头挑得更高了。
他看向站在前列的叶相,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,问道:“叶爱卿,顾爱卿说的这事,可当真?”
叶相在朝中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听到这话,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,朝景熙帝拱了拱手。
“回皇上,”叶相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臣那孙儿鸿翊,那天回来,确实受了点伤。”
顾凛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大声道:“皇上,您听见了吧?叶相自己都承认了,他孙子有伤!”
景熙帝没理他,继续看着叶相,问道:“那孩子是怎么伤的,叶爱卿可问清楚了?”
叶相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:“说来惭愧,臣问过那孩子,问他这伤是怎么来的,是不是跟人打架了。那孩子嘴紧得很,怎么问都不肯说。臣又问了跟着他的下人,下人们说那天在街上玩,确实跟别的孩子起了一点争执,但具体怎么回事,他们也说不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臣想着,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也是常事,既然孩子不肯说,也就没再追问。万万没想到,今日被顾大人提起,说是我那孙儿被永昌郡主打了。”
叶相说完,还朝梁鼎安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。
梁鼎安对上他的目光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顾凛见叶相说得轻描淡写,急得直跺脚:“叶相,您怎么能这么说?您孙子被人打了,您就这么算了?”
叶相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顾大人,我那孙儿七岁,永昌郡主四岁半。一个七岁的孩子,被一个四岁半的女娃娃打了,这事儿说出来,老夫也觉得脸上无光。所以那孩子不肯说,老夫也不好意思追问。怎么,顾大人是觉得,老夫应该满大街嚷嚷,说我孙子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打了?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白:我叶家丢不起这人。
顾凛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梁鼎安却往前站了一步,朝景熙帝拱了拱手:“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