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毒,只是帮你安定心神。”派伊的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。
这人应该不能像齐妃那样实名制下毒吧?
秦可可皱皱眉,不由地去瞟站在一旁的吉姆,见吉姆对着她点点头,于是心一横,仰头将微烫的茶水全部灌下。放下杯子,她深吸了一口气,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部扩散至全身,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。紧接着,一种慵懒的惬意感包裹了她,仿佛置身在春日午后的阳光下,连日来的惊恐和疲惫似乎都被熨平了。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心底竟奇迹般地洋溢起一种久违的满足与愉悦。直到这时,她才真正第一次有闲暇,认真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。
房间内的装饰是与外面的电梯和走廊统一的复古风格。厚重的实木家具散发着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润泽光芒,墙壁上覆盖着纹饰繁复的暗红色壁纸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——一个面色阴沉、长着鹰钩鼻的黑发男人,正坐在画像里的扶手椅上,用一种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阴沉地盯着她。
我欠你钱吗?
秦可可对着画像翻了个白眼,移开视线,转而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景,最后目光落在了房间另一头的壁炉上。炉中,一团火焰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,安静地燃烧着,散发出舒适的热度。
为什么要在七月份烧壁炉?不热吗?
秦可可的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疑问。
吉姆和其他几人暂时走出了办公室。过了一会儿,他独自一人回来了。见秦可可神态安详地窝在椅子里,脸色不再惨白,他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。
“你看起来脸色好多了,感觉好一点了吧?”吉姆问道。
秦可可点点头,没有做声。药效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,只想缩在壁炉旁什么都不想。吉姆了然地笑了笑,没有继续打扰,而是转身面向那幅画像。
“教授,我有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画面上的男人稍微坐直了些,身子向前探出,用一种比耳语高不了多少、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调说道:“关于那个女孩么?”
秦可可不由得低低惊呼了一声,瞪大了眼睛指着画像道:“他说话了!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