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能动,是现在动不了;
只要她修为上去了,骨头硬了,拳头重了,那些人鱼还能嚣张得起来?
甚至,说不定哪天他们自己就扛不住压力,主动把你娘送回来!
想到这儿,她抬头看着刘东,眼里闪着光:“刘大哥……你真肯陪我去?”
刘东笑笑:“刚不才答应你嘛。”
丁籁这才想起,这事根本就是刘东主动揽下的,脸一红,挠挠头:“哎呀,是我糊涂了……”
“刘大哥待我太好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。”
“哎哟,”刘东连忙摆手,“籁簌你可别这么说!”
“咱早说好的,你喊我一声大哥,那就是亲妹妹。哥哥帮妹妹,还用谢?天经地义的事儿!”
他火速截住话头,生怕丁籁下一秒蹦出什么“我愿终身侍奉左右”“以身相报”之类的话.
那场面,他真招架不住。
丁籁听了,笑容淡了点,垂下眼帘。
可心里那股劲儿反而更足了:
行,你不点头,我不催;
我就跟在你身边,日日年年,水滴石穿。
以前她是娇养在深闺的大小姐,如今可不是了.
自从踏出霸城那一刻起,丁籁整个人都变了。
从前在蟠福客栈,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;
如今,腰杆挺直,剑鞘在侧,一身本事不输旁人。
自信心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,不是别人夸出来的。
所以刘东想靠几句话,让她退步、放手?
门儿都没有。刘东这会儿自己都蒙在鼓里,压根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。
要是他能彻底甩开情绪、冷静下来盘一盘,准能瞧出不对劲儿来。
可偏偏他看不透,这就说明,事情早就在悄悄拉扯他了,连心神都跟着晃悠。
往后“情”这个字上头,到底要翻出多大浪来,谁心里也没底。
话不多说。
两人边聊边赶路,一路往东飞。
为啥不直接奔朝阳谷?因为那地方到底在哪儿,俩人都没摸准,只能先朝东走,到了再说。
这一路,真不算短。
眨眼工夫,东方的地界已经踩在脚下了。
“刘大哥,连着赶这么多天,今儿进城歇一歇呗?”
丁籁抬手指了指前方城池,声音里带着点小雀跃。
刘东一点没犹豫,点头应下。
确实,这几天全是露宿野外,睡山坳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