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膝盖一软,直接砸在地上,额头都磕出红印子。
“全是这男人哄我的!我真被他骗惨了啊!”
“我发誓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就僵住了。
她瞳孔猛地一缩,死死盯住自己胸口,一只纸扎的手,从后背刺穿前心,指尖还滴着血。
谁也没看清那纸人是打哪冒出来的。
只觉风一凉,人就倒了半截。
她脖子一扭,朝那干巴瘦的男人瞪过去,手指抖得像筛糠,刚抬到一半,喉咙里咕噜两声,再没声儿了。
干瘦男人嗤笑一声,甩了甩手:“废物点心,留着也是丢人现眼。”
刘东当场愣住。
他真没料到,这人说动手就动手,连个眼神都不带犹豫的。
丁老板和丁籁父女俩全吓傻了,脸都白了。
气?当然气!
恨?恨得牙根痒!
明摆着的事儿,这婆娘早跟干瘦男串通好了,图的就是吞下蟠福客栈!
可撞破之后,她还想跪地求饶,把事儿圆回去。
谁成想,人家压根没打算留活口。
刘东心里直摇头。
说实话,他压根没打算救这女人。
但也没想到,对方连自己人都照杀不误,狠得这么干脆。
纸手刚穿胸那会儿,刘东就侧身一步,把丁籁和床上的丁老板严严实实挡在身后。
等纸手一抽,女人身子一歪,“咚”地砸在地上,眼睛还睁着。
干瘦男人这才慢悠悠转过头,目光钉在丁籁脸上。
“啧,小脸蛋水灵,修为也凑合。”
“跟我回山门吧,双修一趟,保你境界蹭蹭涨,日子还快活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丁籁第一次骂人,声音都劈了叉。
以前哪怕刀架脖子上,她嘴边也只蹦得出“休想”“不许”这种词。
“老娘现在就想扒了你的皮,抽了你的筋,剁碎喂狗!”
“簌簌说得对!”
丁老板在床板上拍得震天响,脸涨得通红:“你先害我,再杀她,现在又打我闺女主意,这事儿没完!我要告到城主衙门去,非判你个凌迟不可!”
刘东听着,嘴角微微一抽。
要不是他在场……
丁老板这番话,大概率就是临终遗言。
那人真要翻脸,整个客栈血流成河,跑路都来不及。
丁籁虽有炼神还虚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