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籁望着他,慢慢点了点头。
没错,他们确实问心无愧。
旁人眼里,他们是私奔出逃;
可只有自己知道,一路同行,礼数周全,连手都没拉过,顶多算个靠谱的搭伴儿。
丁籁对他有那份心思,可刘东始终温温和和,没给过一句越界的话。
不一会儿,伙计领着他们上了楼,安顿进各自房间。
天色已晚,两人洗漱歇下,一夜无事。
就算伙计想报信,大半夜敲谁家门去?
第二天一早,刘东没下楼,直接敲响了丁籁的房门。
丁籁开门一看是他,有点意外:“刘大哥?有事?”
“嗯,最好改改样子。”他轻声说,“怕你再被人认出来,惹麻烦。”
丁籁低头想了想,反问他:“那你呢?那天抛绣球,不少人可都见过你。”
刘东笑了笑:“我有法子。”
“那你帮我一起弄弄?”她眨眨眼。
“我想回蟠福客栈看看……就远远望一眼我爹。可这样露脸过去,怕是要臊死。”
她声音轻了下去,语气里带点闷闷的。
昨晚伙计那几句话,早就让她明白了:不能以真面目示人。
刘东点点头:“行。”
他早料到这茬,才特意提前开口。
既然丁籁自己想明白了,他也不用多劝。
为了保险起见,他当场运转九转玄功,使了个障眼法。
说白了就是糊弄普通人的小把戏。
遇上高手一眼能穿,但这次就去客栈门口晃一圈,又不凑近说话,没人会较真。
收拾停当,俩人悄无声息出了门。
客栈伙计擦肩而过,压根没多瞅第二眼。
丁籁走在前头,领着刘东,直奔蟠福客栈而去。
丁籁越往螨福客栈那边走,脚底下就越像踩了棉花,一步比一步沉。
刘东一看不对劲,赶紧凑近两步压低嗓门:“簌簌,你这会儿要是露了怯,可就全砸锅了。”
“稳住气,别让心在嗓子眼儿跳,对你没半点好处。”
“明白啦,刘大哥!”丁籁立马点头,小鸡啄米似的。
她脑子灵光得很,哪能不懂?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傻子都看出她心里有鬼。
干脆一咬牙,肩膀一挺,大步往前蹽,直奔蟠福客栈大门。
刘东斜眼一瞅,嘴角往上提了提,这才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