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籁盯着那道白印直眨眼:“……就这?连层油皮都没刮破?”
心头一凉:这玩意儿不是凶,是钢筋铁骨!
眼瞅着犀渠鼻孔喷着白气,四蹄刨地,离她只剩二十来步,再不蹽,下一秒就得被顶飞!
她二话不说,调头就蹽,撒丫子往东城门方向狂奔!
那边刘东一见她跑稳了,才把提着的气松出来。
“行,人引开了!我这就过去兜底!”
他边跑边想:“你可千万稳住啊……”
念头还没落,人已窜出去老远,比丁籁还快一截。
眨眼工夫,他已站在东城门外那片空地上。
顾不上喘,掏家伙!
几件法器“哗啦”全摆在手边。
这儿地势敞亮,打起来伤不到老百姓;可要是让犀渠趁乱蹽了,满城都是活靶子!
所以得先把路堵死,布个困阵,锁死它!
刘东和丁籁早商量好了:两人联手,在阵里宰它,最省事、最稳妥。
废话不扯。
他可是阵法老手,布个简易困阵,就跟泡碗面似的快。
不用多精致,只要够牢、够快就行。
丁籁带着犀渠奔得急,他更得抢时间!
还好,耳朵刚听见远处蹄声“咚咚咚”震地,阵纹最后一笔已收工。
他嗖地闪进路边矮墙后头,顺手唤出仨帮手:紫竹棍的器灵、“大罗金仙”傀儡,还有张羽娴。
“都别露头!等它一进阵,立刻动手!”
三人齐齐点头,动作干脆利落。
丁籁跟着刘东混久了,对他的阵法门道门儿清。
刚跑到空地边缘,一眼就瞄见地上泛着淡青微光的阵纹。
“成了!刘哥太靠谱了!”
她脚尖一踮,一步跨进阵心。
身后,犀渠紧追不舍,这东西馋人味儿,觉得吞了修士能涨修为,跑得比猎狗追兔子还来劲!
丁籁前脚踏进去,它后脚就撞进阵圈!
刘东手诀一掐。
“起!”
阵光“唰”地亮起,如铜墙铁壁合拢,把犀渠死死围在中间!
丁籁却跟没事人一样,轻巧一转身,从阵眼旁溜了出来。
“刘哥,开干!”
“上!紫竹、傀儡、羽娴,抄家伙!”
阵法撑不了太久,他不敢拖。
既然仓促布的阵,那就速战速决!
话音未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