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籁一拍脑门:“哎哟!对啊!我咋没想到这点!”
她眨眨眼,又追问:“那要不是黑店干的……谁干的?总不能是野狗叼来的吧?”
刘东忽然一笑:“谁说一定是人在害人?”
“说不定……是这城底下,钻出来了个真家伙。”这回找客栈,可比上回轻松多了。
街上冷冷清清,连个遛弯的都没有,倒是城门口那帮巡防的兵爷盯得紧,专守着几家客栈。
刘东和丁籁刚拐过两个铺面,就瞧见一家客栈门口站着几个穿甲戴盔的兵卒,手按刀柄,眼珠子直往门口扫。
刘东朝丁籁使了个眼色,俩人脚步没停,径直走过去。
守门的兵一扭头,上下打量他俩:“嘿!城里都传成啥样了?还敢往客栈钻?”
刘东不急不恼,笑着回:“大哥,我们是打外头来的,风餐露宿好几天,不投店还能睡桥洞?”
那兵听这话实在,哼了一声,倒也没再呛声。
过了会儿,几人翻来覆去查了两遍,没看出破绽,抬腿就走。
等背影一拐出巷口,刘东和丁籁才迈步进了门。
这客栈不大不小,三间铺面加个小院,一见客人进门,掌柜的立马从柜台后头弹起来,满脸堆笑:“哎哟!贵客驾到,快请快请!”
“您二位放心,咱这店干干净净,清清白白,绝不是那些黑心烂肠的鬼地方!”
“前脚兵爷刚走,后脚您就来了,查得透亮,半点毛病没有!”
原来刚才那波兵,查的就是他家。
掌柜的正站在门边抹汗呢,见人来了,赶紧迎上来,热得额头油光锃亮,怕极了生意再黄,连招呼都带着股子讨好的劲儿。
刘东点点头:“给我们安排两间房。”
又补了一句:“你们拿手的菜,拣三四个端上来。”
“得嘞!您里边请,里边坐!”
一听要住下、还要开荤,掌柜的嘴角一下子咧到耳根,腰都弯低了三分,亲自引路,连楼梯扶手都擦了两遍才让两人上楼。
房号当场定好,钥匙塞进手里;后厨那边也火速支应起来,灶上锅铲叮当响,香味还没飘出来,人已忙活得团团转。
不多时,热腾腾的四碟菜摆上桌,小二哈着腰道:“客官,齐活啦!”
话音未落,转身就要溜。
刘东却叫住他:“掌柜的,劳烦坐两分钟?”
“啊?”掌柜的眨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