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带着我的气息过去,他认得出。”
“啊!”刘东和丁籁同时吸了口气,脸都热了。
这哪是战场?这是宝库啊!
不但撞见夸父,连后羿的边儿都能蹭上?
“谢前辈提点!差点就把这天大的机缘给漏了!”刘东赶紧躬身。
夸父摆摆手,朗声一笑:“机缘这东西,从来不是别人塞你手里的,是你自己伸手,一把攥住的。”
他又看向丁籁,眼神温和:“这姑娘心正、手稳、风清,以后的路,宽得很。”
“她帮我挡了半刻灼痛,我这点心意,不过是个回礼罢了。”
“哎哟……夸父前辈,您这话说得太重啦!我那点小本事,也就是刮刮风、吹吹灰而已!”
丁籁听见大巫夸父夸她,赶紧把手一摆:“哎哟,我哪算帮上忙啊,就是顺手搭了把手!”
夸父咧嘴一笑,嗓门洪亮:“帮多帮少不打紧,要紧的是你这颗心,见不得人受苦,装着整片天地的疼。”
他挥挥手,“快去吧,别在我这儿磨蹭了。”
之前丁籁那股子温润如春、细密如风的疗愈之力,早把夸父脑门上的伤势抚平了。
头不胀了,眼不花了,连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刺痛都淡了不少。
可要把他散在全身的残存神识全给拢回来、养好了?
丁籁还真没这本事,那不是治病,是拼命。
刘东朝夸父一抱拳,点头道:“那咱们就此告辞。”
话音刚落,他顺手托起丁籁,稳稳把她放在山育凶兽宽厚的肩膀上。
紫竹棍的器灵没收回,大罗金仙级别的傀儡也没收,俩家伙一左一右跟在后头,步子沉得像压着秤砣。
说走就走,半点没拖泥带水,直奔金乌飞走的方向追去。
跑出老远一段路,丁籁才扯了扯刘东的袖子,小声问:“刘大哥……祖巫天集的老家,朝阳谷,在哪儿啊?”
刘东摇摇头:“在极东边,离这儿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要去那儿,咱得先折回去。”
他其实也说不准朝阳谷具体在哪儿,只知道,肯定不在西边这片地界。
丁籁一听,眉尖轻轻一跳:“那……回去路上,是不是还得经过霸城?”
“怎么,”刘东侧过脸,“是怕再进霸城,还是……想回去瞧瞧你爹?”
丁籁垂下眼,声音软软的:“我想看看他……出来这么久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