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微亮,一股温润灵气顺着经络徐徐注入。丁籁睫毛一颤,悠悠转醒。
她脑子还有点懵,睁眼看见刘东守在床边,嘴角不自觉弯了弯:
“刘公子……你咋没去歇着,倒跑这儿来陪我呀?”
“呃……”刘东一哽。
丁籁眼神雾蒙蒙的,明显还没回魂,话里还带着三分撒娇,潜意识里,竟以为他深夜守候,是惦记着她呢。
他赶紧摆手:“丁姑娘快醒醒!”
“刚才要不是山膏扑出来,你这会儿怕是已经被人拖进柴房了!”
这话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,丁籁猛一个激灵,浑身汗毛倒竖!
她挣扎着在刘东搀扶下坐起身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窗框歪斜、血迹斑斑、女尸横在屏风后……脸色“唰”地惨白如纸:
“刘公子……这、这是怎么了?!”
她隐约猜到是掌柜搞鬼,却怎么也想不到,险些连命都搭进去。
刘东没半句绕弯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。
丁籁越听手抖得越厉害,指甲掐进掌心都没知觉。
她清楚得很:若没刘东牵线,没山膏这头护主疯兽,今夜她不光清白不保,连骨头渣子都得被那畜生碾碎喂狗!
想到这儿,她“扑通”又跪下去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:
“刘公子!救命之恩,丁簌簌粉身难报!”
“丁姑娘快请起。”刘东急忙托住她胳膊,“眼下不是谢礼的时候。”
“四个伙计毙命,掌柜夫人也已断气。”
“只剩这个尿裤子的老东西,交给你处置。”
山膏甩着尾巴凑上来:“主人,交给我!包管让他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再一口吞干净!”
“不要!”丁籁脱口而出,连连摇头。
她望着山膏,声音轻却坚定:“他虽该死,但死就死了,何必千刀万剐?”
“你也莫沾人肉,沾了那腥膻气,心性早晚偏了路。”
山膏一愣,爪子挠挠后脑勺,扭头望向刘东。
刚才刘东分明也说要“玩够”,可眼下丁籁开了口……
刘东立刻接道:“山膏,你主人是为你好。”
“这样吧,人,你带出去处理;肉,一口不许碰。”
“小心他一身脓血,坏你胃口。”
山膏顿时恍然:哦!主人嫌屋里太脏,见不得血淋淋的场面!
地上躺着一具女尸,墙上溅着两摊黑红血印,再当着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