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当场愣住:这配合……是不是太卖力了点?
咱就是演个戏,又不是真上刑,至于叫得这么真情实感吗?
更没想到的是。
丁籁这一嗓子刚落,刘东立马感觉到门外那人轻轻点了三下头,接着脚步声一点点变轻,拐过走廊,越走越远,最后彻底没了影儿。
可他没停。
丁籁反倒像是豁出去了,顺势又补了两声:“啊!嗯……!”
等她声音落地,刘东这才松开手,俯身凑近,压着嗓子说:“人走了,收工。”
“嗯!”丁籁忙不迭点头,话音刚落,整个人就从床上弹起来,“腾”一下跳到桌边,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多谢刘公子帮忙……要不是你,我爹怕是天不亮就得闯进来。”
“丁姑娘太客气了。”刘东顺了顺气,也理了理衣领。
说实话,真打真杀还好说;可装模作样、搂搂抱抱、又是尖叫又是喘气的——这比打十场架还累!
何况眼前这位,眉眼清丽,气息温软,是真真切切的美人胚子。
他再沉得住气,刚才那一瞬,心口也跟着漏跳了半拍。
换个意志不牢的男的来?怕是戏没演完,人先陷进去了。
他长长吐了口气,在桌边坐下,顺口问:“那人走前,该是去跟你爹报信了吧?”
丁籁点点头,声音有点闷:“怕是还得再等等……他们盯得比我想的紧。”
她本以为,白天才跟爹好好聊过几句,对方总该信她几分。
结果呢?人家压根儿没放心。
刘东笑了笑:“正常。你若真跟我一走,流言立刻满城飞,大小姐半夜私会外男,传出去谁还敢上门提亲?”
“可就算我跟你走了,今晚这事,也够我背一阵子闲话了。”
丁籁垂着眼,眉头微微皱起,嘴唇抿成一条细线:“算了,顾不上那么多了。”
顿了顿,她忽然低笑一声:“名声?呵……那东西早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从前人人都夸我懂礼、孝顺、勤快,一口一个‘丁家大小姐’。”
“可谁晓得,娘走后,我有多少回躲在被子里哭湿整条枕巾?”
“谁又知道,在这个家里,我连换件新衣裳都要看人脸色?”
说着说着,两行泪悄无声息滑下来,落在手背上,温温的。
刘东赶紧递过去一方素净手帕:“丁姑娘别难过。”
“人生十件事,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