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还没出口,他耳朵一竖,目光“唰”地钉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
丁籁心头一紧,声音都颤了:“刘公子……你听见什么了?”
“有人贴着门边站了快半盏茶功夫。”
“脚步没动,呼吸放得极轻……大概率是你爹,或者他指使的人。”
“啊?”丁籁手指猛地一蜷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霍然起身,几步就跨到刘东身边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不等他开口问,她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微抖,声音又急又轻:
“是我爹!他不信我,更不信你!”
“现在……得让他觉得,我们真在‘谈’正事。
求你,配合我演一场。”
说完,她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子根都烧得滚烫。
她突然就明白了,爹之前那番话,压根儿不是在教她怎么跟人打交道,而是赤裸裸地想把她“塞”给刘东。
什么“多聊聊”“抓住机会”,说白了,就是盼着她主动贴上去,把刘东这小子牢牢拴住,让他心甘情愿留在丁家客栈,再不想挪窝。
眼下倒好,爹连人都派来蹲门口偷听了。
想让老头子和那位“后妈”安心?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演一出真戏假做的活剧,糊弄过去。
想到这儿,丁籁心里发苦,可也别无他法,不演,明天就得被塞进花轿;演,至少还能喘口气。
刘东看着年轻,实则早把岁数活成了糊涂账。丁籁话没说完,他就听懂了七分。
再瞧她那张脸,眼睫乱颤、耳尖通红、嘴唇抿得死紧,哪还用旁人解释?
心口那块地方,确实“咚”地跳了一下。
说真的,丁籁这姑娘,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。
如今客栈里打杂、端茶扫地,可骨子里那股子清贵气儿,半点没丢。
小时候母亲还在时,怕是捧在手心怕飞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就算后来日子紧巴了,她照样梳得齐整、养得水灵,连指甲缝都干干净净。
现在两人挨得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,手肘碰着手肘,衣袖擦着衣袖……
要说刘东心里没点涟漪?那他真不如去庙里当和尚。
他赶紧吸了口气,压低声音问:“丁姑娘,怎么配合?你划道儿,我照做。”
丁籁头垂得更低,脸烫得能煎蛋:“就……就让爹信咱们‘成事儿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