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:“你……还真扛住了?!”语气里全是酸溜溜的羡慕。
他也想炼啊!可那些淬体用的焚心火、劈脊雷,哪样不是见血就爆、沾肉就炸的主儿?
他敢往丹田里塞?
怕是一吸气,人就成烟花了。
所以整趟传承下来,他干干净净,修为没涨、筋没拉长、皮没变厚——纯属陪跑。
这回要是莽撞往前冲?八成直接趴地上吐血三升,骨头缝里都喊救命。
“来吧,我扶着你!”刘东朝他伸出手,嗓门敞亮,“有啥不对劲,我一把捞你出来!”
刑天咧嘴一笑,大步往前一迈——
“轰!”
整个人像被千斤铁锤砸中膝盖,腰杆一软,“咚”一声跪倒在地,肩膀直哆嗦,牙关咬得咯咯响,额角青筋暴起。
刘东眼神一凛,人影已闪到跟前,一手抄起他腋下,一手托住后背,眨眼拖出阵外。
刚挪出几步,那股死沉沉的压迫感立马松动,呼吸也顺了。
“嘶……真要命。”
刑天抹了把冷汗,嗓子发干,“刚才差半秒,我就得交代在里头。”
上回是滚,这回是走,一字之差,命都悬在刀尖上。
还好有刘东兜底,不然真得躺平认栽。
也是这一跪,他才彻底看清:自己,确实被甩开了。
“别瞎琢磨。”刘东拍拍他肩膀,笑呵呵的,“共工的传承都到手了,还愁练不回来?
等你把功法嚼烂、把心法背熟、把筋络捋顺,咱一块儿去山顶吹风。”
刑天一愣,随即也跟着乐了:“行,听你的!”
两人一路穿出阵区,拐回原通道,不多时又站回那个三岔口。
“嚯——还真绕回来了!”
刑天长长舒了口气,“我要不是亲手摸过、亲眼看过,打死也不信,这底下竟藏着仨小世界!”
怪不得阵法死堵着不让往前?
实力不够的,别说拿传承,光是进出一趟,都得搭上半条命。
他这身板,在巫族里也算排得上号了,结果差点在共工的地盘上栽成泥饼子。
要不是刘东在旁边拽着,现在坟头草都该冒芽了。
“下一个路口,要不要试试?”刘东突然转了话头。
“试!当然试!”刑天立马接上。
两人扭头就扑向另一条岔道,风风火火往里钻。
结果——还是那片天、那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