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苦笑着摇摇头,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裤缝。
实在是太惊险刺激了,心脏都快像擂鼓一样跳出来了。
“刑天哥,不是我非要冒险,实在是时间紧迫——时间卡得死死的,我试了七种解法,结果全都卡在最后半步,不拼一把的话,咱们就只能在原地等死。”
“再说了,我心里有底,成功的把握在八成以上。你真不用为我担心。”
刘东爽朗地笑起来,伸手拍了拍刑天的肩膀,“嘿,你这一脸苦相,可真是难得一见!”
刑天愣了一下,随后也跟着扯了扯嘴角:“行吧行吧,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仔细想想,确实没法指责刘东——人在那种绝境之中,往往就像箭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而且这风险也不是他一个人在承担,他俩可是一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闯过来的。
再说了,刘东钻研这个阵法,至少花了三百多个日夜,推演的稿子堆得比山还高。
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呢?
想明白这些,刑天心里的那块大石头“咚”的一声落了地。
“走,前面估计还有下一个阵法等着咱们呢。”
刘东一撩衣摆,纵身一跃,袍角猎猎作响,如同飘扬的旗帜。
“还有?!”
刑天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但转念又一想——也对。
那具尸身就算是远古凶兽见了都得绕着走,怎么可能让他们顺顺利利地走到跟前呢?
有阵法阻拦才是正常的;
要是没有阵法,反而得小心暗箭毒雾、地刺飞蝗之类的陷阱。
没过多久,两人又陷入了一座新的困阵之中。
历经百年破阵之路,他们终于来到了距离尸身一公里以内的地方。
那具尸身横卧在那里,宛如连绵的山脉,脊椎好似山脊,肩胛犹如丘陵,颅骨恰似峰峦。
而他们两人站在旁边,渺小得就像两粒芝麻,仿佛蹲在巨人的掌心里。
“刑天兄,”刘东侧过头,微微一笑,“你之前不是总说,有东西在召唤你吗?现在……心口还痒不痒?”
“痒!痒得厉害!”刑天忙不迭地点头,脑袋点得跟啄米的鸡似的,“就在那里头!就在它的骨头缝里!”
能让他血脉偾张、魂魄产生共振的东西,十有八九是祖巫传承下来的宝物!
“可眼前这堵光墙……我连个缺口都找不到。”
刘东无奈地摊开双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