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你打算睁眼说瞎话,硬说马元不是你杀的?”
她微微歪头,眼神轻飘飘落在他脸上,仿佛已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可刘东压根没慌。
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石矶知不知道?无所谓。
马元那破道场里,除了颗龙珠,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。
而那龙珠,压根就不是马元的,是龙族遗落的旧物,早就认主了。
“娘娘,您这口气,听着不像主人,倒像强盗。”
刘东直视她,“我们又不是您养的狗,没义务事事报备。”
“马元是我杀的,他地盘归我管,天经地义。”
“他留下的一切,我爱给谁给谁,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。”
语气冷得像井水。
“好!”石矶娘娘拍掌,声如裂帛,“既然你亲口认了,省得我费劲套话。”
“两条路,挑一个:
一,交出所有东西,从此听我调遣;
二,躺下,东西照样归我,人,顺便埋了。”
她站着不动,却像一座山横在门口,光是影子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娘娘……”
碧云、彩云刚张嘴,就被“啪!啪!”两记耳光抽得跪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没用的东西,等我收拾完他,再慢慢‘教’你们什么叫规矩。”
石矶收回手,指甲上还泛着幽青寒光。
刘东眉头一拧:“欺负两个小童子,有意思?要动手,冲我来。”
他原以为还能和这尊大神虚与委蛇一阵。
结果呢?
人刚踏进白骨洞,就开始扒他底细。
《龙族阵典》刚到手,转头就要挖他修炼快的根子。
盘古精血?九转玄功?力之大道?
这些,她想都别想。
他一个字都不会漏。
矛盾,早就在进门那一刻,结死了。
而今她直接要他命。
那最后一丝客气,也彻底喂了狗。
“哟?人族小子,敢教我做人?”石矶嗤笑,“马元死,靠的是这洞里老阵困住他。
可这阵,我才是真正的主人!你那些花活,在我眼前,连挠痒都嫌轻。”
她仰头一笑,眼里全是算计:
这次回来,值了。
只要撬开刘东的嘴,搞懂他飞升的门道,大罗金仙?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