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信?就这毛头小子,一千多年工夫,竟真蹦到了太乙金仙?
他自己呢?打盘古开天那会儿就闭关练气,活了上万年,掰着手指头数都数不过来。
结果呢?境界纹丝不动,还在太乙金仙这层楼上晃悠,连个楼梯扶手都没摸着。
没办法,只好另想法子,专盯那些身强力壮、气血滚烫的修士,挖心取魄,一口吞下。
只有这时,丹田里才微微发热,像寒冬里舔了一口酒,麻酥酥地提神。
就靠这点“快感”,他才咬牙撑到现在,人送外号“一气仙马元”,一口气不散,专吃人心。
可眼下,刘东就活生生站在眼前,气息沉稳,金光绕体,货真价实的太乙金仙!
他脑瓜子嗡一下,差点没当场裂开。
“刘东大哥……真是太乙金仙?!”
“我的老天爷!固阳大哥居然和石矶娘娘同在三个镜界?!”
碧云、彩云俩人张着嘴,眼珠子瞪得快掉地上,手里的拂尘都忘了握紧。
这事搁以前,比听灶王爷跳街舞还离谱。
不过。
好!太好了!
有刘东这硬茬子坐镇,就算没大阵加持,也够一气仙马元喝一壶;
现在阵法又翻新加固过,就算杀不死他,至少能把他钉死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只消等石矶娘娘一回来……
马元,就该埋了。
石矶娘娘是出了名的重情义,这些年对马元也算客气,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再讲理的人,也有底线。
你当着她的面,伸手掐她徒弟脖子?
这不是打架,这是抽她耳光!
面子要是丢了,以后各路神仙见了都绕道走,暗地里戳脊梁骨:“瞧见没?石矶娘娘连自家童子都护不住。”
到时候马元尾巴翘上天,怕不是要骑她头上放鞭炮。
“啧,瞅你那眼神,跟头回进城的老黄牛似的。”
刘东歪嘴一笑,胳膊一搭,闲得跟看耍猴一样。
他就是要激他,让他心跳发慌、手抖脚软,阵法最怕什么?就怕对手心浮气躁,破绽一露,雷就砸脸。
“你……你说谁是土包子?!”
马元肺都要气炸了,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,可偏偏腿肚子打颤,半步不敢上前。
人家是太乙金仙,手里攥着石矶娘娘的命脉级大阵,等于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