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跟着一块儿挪过来。
她早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了,如今独当一面,扎针准、用药稳,普通急症慢病,根本不用刘东伸手。
当年许大茂从乡下接她来时,她才十八,辫子垂到腰,话都不敢大声说。
如今三十出头,眉眼沉静,举手投足全是温润气儿。
还是单身。
这些年她怎么对他的,刘东心里门儿清。
只是过去拖着没定调,现在家定了、业稳了、路也铺好了,该给答案了。
“京茹。”刘东坐在崭新的诊室里,指了指四周,“瞧着咋样?”
秦京茹抬眼一笑,眼角细纹里盛着光:“哪儿都好,只要跟着您,灶台边、诊室里、马路边……我都乐意。”
刘东笑了笑,深深吸了口气:“京茹啊……这些话我憋了十几年。
我四十七了,老男人一个,家里还有妻儿,你……真愿意跟一个比你大一辈的人过下半辈子?”
秦京茹怔住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她没想到,等了这么多年,他真会把那层薄纸,亲手捅破。
泪珠滚下来,一颗接一颗,砸在手背上,又热又重。
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往上扬,越扬越高。
“我愿意!”她声音软软的,却稳稳的,“刘主任……我这辈子就认准您了。
扫地、煎药、守夜、养孩子,干啥都行,只要您不嫌我笨。”
“好!”刘东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,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呼。
光影一晃,两人已站在云海之上。
脚下是块浮在汪洋中的大陆,青绿交错,山峦起伏,像被巨手揉皱又摊开的翡翠。
秦京茹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半天后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
“九号大陆。”刘东攥紧她的手,“面积一个半龙国那么大,山多田肥,两亿人住着宽裕,养五个亿都绰绰有余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处:“上面六个大国,我准备合并成一个国家,叫‘大秦帝国’。
将来咱的孩子,就是这儿的王。”
他低头看她:“你答不答应?”
秦京茹望着脚下浩瀚山河,轻轻点头:“您说的,我都信。”
“还有一条,”刘东顿了顿,“你的亲人,不能带进来。”
她没犹豫:“好。”
刘东一挥手,两人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