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行人坐着车到了白云观。
先陪着老太太拜神,再三叩首、点香、插炉。
老太太直撇嘴:“哪有大下午拜神的?不吉利!”
上完香,又在观里喝了几盏清淡素茶,转头就从后门闪人。
后门口那棵老柏树底下,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布衣布鞋,胡子花白。
见他们过来,老头笑呵呵招呼:“几位贵人,掐一卦吧?不准分文不取!”
孩子们摇头摆手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刘东也只笑不语。
可陈母眼睛一下亮了:“哎哟,多少年没碰上正经算命的啦!”
“可不是嘛!”陈雪茹顺嘴接上,“前些年谁敢街边摆摊?当场被人揪住领子抡砖头!”
还真没瞎说,当年“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”,算命测字这类事儿,更是高压线。
不过这几年政策松了,传统文化回暖,只要不骗钱不搞邪教,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。
老头拉着陈母的手看了看,一拍大腿:“老太太,您这手相,旺!一辈子吃穿不愁,儿女里儿子省心不多,闺女却是顶梁柱!”
“哟!”陈母乐了,“神了!”
老头脸一沉,忽然指着她掌心那条线:“等等……您这生命线怎么这么长?绕着走三圈都不带断的……这是要活过一百一啊!”
满院子哄堂大笑,全当老头胡诌。
可刘东和陈雪茹两人却同时一怔,不对劲,这老头,有点东西。
老头马上换上一脸喜气:“哎呀,这是天大的福分!您老寿与天齐,万寿无疆!搁清朝那会儿,妥妥的太后命格!”
陈母一听,笑得合不拢嘴,连皱纹都舒展开了。老一辈人,就爱信这个调调。
陈雪茹搓搓手:“要不……我也凑个热闹?”
“凑啥热闹?”刘东摆摆手,“瞎猫碰上死耗子,蒙对一次,还真当自己是半仙啦!”
“走走走,回了!”
他抬脚刚要转身,儿媳妇辛小芸却挪了挪步子,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爸,我……也想让他瞅一眼手相。”
“小时候算命的见我就愣,说这手长得‘不像凡人’呢!”
刘东还没张嘴,旁边的刘骨眉头一拧:“又来?小芸,你可是正经大学教授啊!回头学生刷到你捧着掌心让人摸骨算命,还让不让人上课了?”
辛小芸撇撇嘴:“我就看一眼嘛……”
“行吧!”刘东突然一拍大腿,“老话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