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没错——说服领导,不是刘东一时热血,而是系统派下来的第一道硬核指令。
7月27号晚上。
刘东坐在四合院当中那张褪了漆的小木桌旁,冲隔壁屋门口招了招手。
何雨柱立马扯开嗓子吼:“集合啦,今晚院里开会!一个不落!谁不来,明早扫厕所去!”
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。
大伙儿全听见了。
有人纳闷:“嘿?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柱子哥还开过会?”
也有人边擦嘴边往外走:“反正吃饱了,听听热闹也好。”
可等大伙儿端着搪瓷缸、拎着马扎、趿拉着拖鞋挤进院子,全愣住了。
台上坐着的,既不是轧钢厂的三大爷,也不是居委会的老李头。
是刘东。
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袖子挽到小臂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,桌上摊着张皱巴巴的华北地图。
怪了。
这人平日里见谁都点头笑,借盐借醋从不摆架子,连厂长见了都喊他“小刘”。
今儿怎么端起了这副架势?越界了?
大伙儿其实都没啥意见!
可三位“老前辈”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心里头直犯嘀咕:这威信怕是要打折扣,位置好像也坐不稳当了。
刘海中缩着脖子没吭声。
他手里攥着把柄,全在刘东那儿捏着呢。
阎埠贵可不管这套!几十年老对手了,跟刘东杠上不是一回两回。
“向阳啊,”他一上来就摆谱,“开啥会啊?这事咋也不提前招呼一声?”
“就是!”易中海立马接话,“好歹让我们知道个大概,咱也好合计合计怎么张罗嘛!”
刘东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得像口井:“今儿不是你们仨开‘大爷会’,是我单给全院人开会,用不着找你们商量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三张老脸齐刷刷僵住。
说话间,阎埠贵和易中海已经大大咧咧往刘东两边椅子上一坐,跟自己家客厅似的。
刘东没作声,只轻轻扫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秒懂,马上站起来,嗓门清亮:“哎哟喂,叁大爷、壹大爷,麻烦二位起立哈!”
“刚才向阳哥讲得明明白白:今天不是您二位主持,是他给全院街坊开会!”
“请站好了听,别坐着听,显得不庄重!”
“我……”
俩人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