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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轰隆——!!!”
    一声闷雷炸开,血账,当场清算!
    月牙儿隐了又现,阴晴轮转;
    西风年年吹,数不清是第几秋?
    隔壁新挖的池子,早变成干塘;
    江边少年郎,头发都熬白喽!
    春去秋来,北京老城里的坑洼土路没了,换成油光锃亮的柏油大道;
    北河沿路口那棵老泡桐树下,当年贾东旭拿喷浆机糊在墙上的字,也随着推土机“轰隆”一声,连灰带渣,全埋了。
    新砌的院墙,又高又直,刷得雪白。
    时光嗖一下,跳到1975年。
    东边小日子那场蘑菇崩塌,过去整整六年了。
    他们跟大洋彼岸的大漂亮天天对骂,可战火压根没烧到龙国半根毛。
    自始至终,没人把这事往咱这儿想。
    日子照过,谁还记得那档子事?两边老百姓,早换新衣裳,唱新调子了。
    “吱——吱——吱——”
    树梢头,知了叫得嗓子冒烟!
    刘东照旧推着二八大杠,后座夹着个帆布包,慢悠悠拐进胡同口。
    “刘东回来啦?”阎埠贵佝偻着背,眼尖,老远就认出来了,赶紧扬手打招呼。
    刘东点头:“下班了。三大爷,您今儿没上课啊?”
    “下午两节课没排上,我提前溜达回来了。”阎埠贵教书这活儿,跟坐过山车似的:先在南锣鼓巷小学教娃娃,后来卷进啥“刘骨风波”,发配到前门高中灶房刷锅;再后来兜兜转转,又杀回小学讲台。
    可人品嘛……一点没进步。
    抠门、算计、心眼比针鼻儿还细!
    刘东扫了一眼——阎解放那间小棚子,总算有人住进去了。
    没错,还是原来那间,小得连半间屋都算不上。
    刚搭好那会儿,刘海中冲上来就拦:“违建!全院停火吃饭!”还逼着阎埠贵摆酒请客。
    阎埠贵一毛不拔,酒席没办成,棚子也就一直空着,堆满破筐烂篓。
    转机来了。
    今年二月,东北辽省大地震,7.3级!幸亏姓耿的专家早喊了一嗓子,全城百姓睡马路,房子塌了一大片,人却没死几个。
    可后面这事才叫绝——国家顺势搞起防震运动,家家户户搬出来搭抗震棚!
    四合院里,也竖起一片片油布棚。
    阎解放就是趁这节骨眼,卷铺盖挪进去的。
    大家全在搭棚,谁还管你合不合法?街道办老田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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