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蹋公家东西啊!”阎埠贵脖子一梗,“这还不算大错?”
“不算!”易中海斩钉截铁,“头一条,刘海中压根不是故意的;第二条,东西他赔得干干净净,一分不少!”
“那这事——就当没发生过!”
“再说他跟何雨柱那点旧账,人家傻柱都点头说算了,他还能有啥毛病?”
“反倒被厂里领导夸上天:干活拼命,脑子清醒,心里有数!”
“……”
阎埠贵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我滴个乖乖!
这么重的帽子,三句话就摘没了?
他长叹一口气,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:“坏了……咱得罪刘海中了,往后怕是连门槛都不敢跨了!”
“呵……”易中海嘴角一翘,凉凉道,“阎老师,还有个消息——比这个更扎心,怕是专门冲你来的。”
“更糟的?”阎埠贵肩膀一缩,嗓子发紧,“啥事?”
易中海慢悠悠吐出俩字:“何雨柱。”
“当然知道!”阎解放抢着接话,嘴快过脑子,“傻柱嘛!谁不认识?不就是那个成天叼根烟、说话带刺的主儿?”
易中海笑眯眯点头:“对,就是这位‘刺儿头’——今儿下午,正式提干了。”
“哈?!”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,脑子当场死机。
提干?
何雨柱?
傻柱?
就他?也能当干部?
“开啥玩笑啊壹大爷!”他干笑着,手心全是汗,脸白得跟纸似的,“您逗我呢吧?”
易中海把脸一板:“我像闲得没事耍猴的?”
“现在人家是轧钢厂食堂主任——跟刘海中平起平坐!”
“也跟咱们车间主任一个段位!”
轰隆——
阎埠贵脑袋嗡地一响,腰杆子瞬间软了,整个人往前一塌。
咚!
重重摔在凳子上,震得板凳腿直打颤。
“这……”阎解放站在原地,嘴巴张了又闭,闭了又张,最后只剩一口闷气卡在喉咙里。
就在半个钟头前,他还蹲在傻柱家门口,叉着腰骂人家“软骨头”呢。
转眼——人成自己顶头上司了。
那间半拉子房,盖?还是不盖?
盖?那是往领导眼皮底下占地盘!就算说是“院子公共地”,人家现在动动嘴皮子,街道办立马上门量尺寸拆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