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嘴角抽了抽,咬牙再掏:“再加五十!一百块!总行了吧?”
“柱子,你总不能让我这些砖啊沙啊,全喂狗吧?”
“呵!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参大爷,您当我是傻子糊弄呢?”
“砖没拆封,能退;沙子石子堆院角,能转手卖;要不这样——您把这些材料便宜转给我,我自己盖,省得您操心,也省得我憋气。”
他说完盯着阎埠贵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阎埠贵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憋得脸通红:“傻柱!你……你行!”
阎解放也跳脚补刀:“傻柱!你爱应不应!等你一上班,我三天盖完!你连铲子都摸不着!”
撂完狠话,爷俩转身就走。
一口气惹毛两位“爷”,孔玉琴彻底慌了:“柱子,往后咋办?他们合伙整咱,咱招架得住吗?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拍拍裤兜:“别慌。你先带孩子吃饭,我去趟刘东哥那儿。”
“刘东哥”三个字一出口——
孔玉琴立刻松了口气,眉头都展开了。
何雨柱推门出去,眼角扫了眼墙边堆的水泥和红砖,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抬脚绕过去,直奔后院。
后院里,刘海中正叉着腰冲屋里吼他儿子呢。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走到刘东家门口,抬手敲门。“刘东哥——吃饭呐?!”
刘东正蹲在小饭桌前扒拉米饭呢。
“来啦柱子!”他一抬手,顺手把旁边的小板凳往里踹了踹,“早给你留着座儿了,咱哥俩整两盅!”
“哎——来喽!”何雨柱长舒一口气,跨进门。
“柱子叔好!”
“柱子叔好!”
陈烁、陈念秋、陈念冬排成一溜儿,齐刷刷喊人。
何雨柱心口一热,赶紧点头:“哎,好嘞,都好!”
刘东转身从柜顶取下个灰扑扑的玻璃坛子,拧开盖儿:“尝尝?存了六年的高粱酒。”
何雨柱脸一垮:“哥啊……今儿真喝不下……这还没到下午呢,我就把仨老前辈全惹毛了俩!”
“往后在这大杂院里,我怕是连院门都不敢出了!”
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层皮——邻居处不好,日子准硌得慌!
刘东夹了口白菜,问:“现在咋样了?老阎家那房,还非盖不可?”
“可不嘛!”何雨柱叹气,“撂话了:只要我照常去厂里上班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