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哎哟哟……”许大茂忙不迭点头哈腰,“是娄家的!娄小娥出嫁时带进门的陪嫁!”
“呵……”李建设嘴角一撇,冷笑一声,“这么看,娄家人对你还真不错?人都叛逃出国了,金子倒给你留着?”
“冤枉啊领导!”许大茂赶紧摆手,“我跟娄小娥早掰了!打心眼里瞧不上她那副资本家小姐做派,才离的婚!”
“他们跑得太急,金条根本来不及带走!要不怎么落我手里?”
“李主任,各位领导,我真打算全捐的!既然现在碰上机会了,剩下这19根,我立马交公!全交给单位,一分不剩!”
——这下又打起小算盘来了。
可大庭广众之下,谁敢接?
几位领导脸色一沉,齐刷刷吼道:
“住嘴!”
“老实站着!”
“谁要你献殷勤?!”
李建设清了清嗓子:“这样吧——念在许大茂确有向灾区捐过金条的事实,且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他和娄家外逃有关,我提议:让他进厂里劳动改造半年!”
他不敢判太重——
真逼急了,许大茂反咬一口,把他当年收下16根金条的事抖出来,那可就一块儿翻船了。
“成!我同意!”
“我也赞成!”聂红棋、柳学西立马附和。
李建设转头问:“刘医生,您觉得呢?”
刘东轻轻一笑:“我没异议。”
这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他可不想沾一身骚。
唯独刘海中靠在椅子上,懒洋洋地开口:“领导……许大茂这事性质严重!该送进去蹲几年!”
“老刘啊!”李建设摆摆手,“这话就不妥了。你们想想,娄家人出逃时,可没捎上许大茂一家——说明啥?”
“说明娄家压根没拿他当自家人!再说,人家俩早离了婚,感情早断了。光凭这点,就能洗掉他参与叛逃的嫌疑!”
“但问题也有——这黄金是娄家的赃物,本该第一时间上交!结果他却想着‘捐赠’,甚至偷偷藏起来,这就是原则性错误!”
“所以,劳动改造半年,雷打不动!”
……
“开会啦——”傍晚刚下班,刘海中的嗓门就炸响在四合院里,洪亮得像敲锣。
大家一听就知道:新官上任,火气正旺,谁也不敢怠慢。院子里人影一晃,全往里头涌,跟赶集似的。
抬头一看,全都愣住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