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在肚子里啐了一口:
——呸!你算哪根葱?还推三回?糊弄鬼呢!
可他脑子一转,忽然停住:
不对劲……这事,准跟许大茂那封表扬信有关!
等他想再细问,刘海中早甩着手,哼着小调蹽了。
四合院!许富贵正蹲在院门口扫地,簸箕还没扬第二下,刘海中就领着十来个保卫科的汉子冲进来了,鞋底刮得青砖直冒火星子。
“老刘?”许富贵手一停,扫帚杵在地上,“你这带人……干啥呢?”
“许富贵!”刘海中斜着眼,声音又尖又冷,“刚接到实名举报——说你们老许家,跟当年娄家人卷铺盖逃出国那档子事,有瓜葛!是不是你偷偷通风报信,帮他们溜的?”
“还有!”他往前跨半步,嗓门拔高,“你家那堆金条,打哪来的?来路清不清白?”
“今儿我带人上门,是给你留条活路——主动交待,算你态度好!”
“你……”许富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嗓子都劈了叉,“刘海中!你放什么狗屁!”
“呵,敢直呼我名字?”刘海中嘴角一扯,“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?——搜!给我往死里翻!抄家!”
哗啦——
十来条汉子齐刷刷涌进院门,撞开堂屋门就往里钻。
“别动!住手啊——”
“刘海中!你血口喷人!睁眼说瞎话!”
许富贵嗓子喊破了,一口腥气直顶喉头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血沫子。隔壁张婶、王师傅、赵寡妇……全扒在院墙上探脑袋,嗡嗡声像炸了蜂窝。
“诬陷?”刘海中冷笑一声,扭头钻进堂屋,“等会你就知道啥叫铁证了!”
咔哒——门在他身后狠狠甩上,落了栓。
“搜出来的金子,谁也不许吱声!统统归我管!”
他往堂屋中间一坐,任外头许富贵拿脑门撞门、拿扫把砸门板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没过多久,屋里就报数了。
密不透风的小屋里,刘海中面前摊着一摞金条——整整齐齐,一根不多,一根不少:二十四根。
全是大号“黄鱼”,沉甸甸、亮闪闪,搁桌上都能照见人影。
刘海中盯着金子,心口直烧:“要是全归我,下半辈子做梦都带笑!”
他顺手扯过块红布,“唰”地一盖,干脆利落:“行了!接着找!我去趟厂里汇报!”
转身出门时,怀里紧紧裹着那块红布,鼓鼓囊囊像揣了个小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