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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嘻嘻凑过去问。
    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:“你三大爷周末钓鱼,一钓就是半桶!家里天天吃鱼,腥得慌,我就琢磨着熏成咸鱼,留着以后蒸着下饭!”
    “厉害!”孔玉琴竖起大拇指,“全院就数刘主任家和你们家日子过得敞亮!”
    “呵呵呵……”三大妈笑着点头,脚底生风回屋补鞋去了。
    如今她轻松多了——四个娃里仨都成家出门了,就剩一个阎解放在家,衣服鞋子再也不用赶着做、抢着补。
    孩子少了,心也松快了。她早想通了:人呐,别老盯着缺啥,有啥就盘啥。
    快到中午,她端着针线筐起身,嘴里念叨着:“鱼还晒着呢,得翻个面儿!”
    走到窗边一瞅——
    绳子空荡荡,鱼毛都不剩一根!
    “鱼呢?我那两条鱼呢?!”
    “谁偷的?哪个不要脸的顺走了?!”
    “作孽哟——”
    三大妈嗓门一开,整个院子都震了。
    没上班的女人们立马围拢过来:
    “又丢东西啦?”
    “嚯!三大妈的咸鱼被人顺走啦?”
    孔玉琴也来了句:“中午我还瞅见挂着呢,咋转眼就没了?”
    人群里不知谁哼了一声:“准是棒梗干的!”
    “放你娘的屁!”贾张氏抄着擀面杖冲出来,脸黑得像锅底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偷了?瞎了还是瘸了?”
    “我们稀罕你那臭鱼?八成是野猫叼走的!”
    “呸!你们才是没良心的,张口就咬好人!”
    人家说一句,她能回十句,句句带刺。
    “行行行!算我倒霉!”三大妈被噎得胸口发闷,摆摆手转身就走,“当喂狗了还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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