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地,刘东突然弯腰抄起墙边铁锹,反手几下猛挖——土翻起来,几簇黄白相间的鸡毛“唰”一下被掀了出来!
“哗——”
大院儿炸锅了。
“哎哟我的妈!真是鸡毛!”
“这坑还是新挖的!前两天才填的土,底下绝不是老埋的!”
“还真是老贾家干的!”
“我认得!这是许大茂家那只花冠老母鸡的毛!”
“鸡呢?鸡哪儿去了?”
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,冲着棒梗吼:“小兔崽子!咱家鸡呢?!”
棒梗吓得一缩脖子,“嗖”地转身往屋跑。
刘东扭头看向曲小朵,眼神沉得像口井:“曲师傅,这事儿,您给大伙儿讲讲?”
曲小朵脸白得像纸,二话不说返身进屋,一把揪住棒梗耳朵往外拖,“啪啪”就是两记脆响!
“说!鸡呢?!”
棒梗“哇”一声嚎起来:“不知道!真不知道!我没拿!我没见着!”
别看才七八岁,骨头倒挺硬,嘴比石头还紧。
曲小朵一转头,蹲下来摸摸槐花脑袋:“槐花,告诉妈妈,鸡在哪?”
槐花才四岁多,眨巴眨巴眼,奶声奶气答:“哥哥炖啦!我们仨吃的……我吃一小块,奶奶吃最多……”
满院子瞬间鸦雀无声。
刚才挖出鸡毛是“铁证”,现在槐花这张小嘴一开——那就是“盖章定案”。
刘东蹲下去,轻轻问:“槐花,都谁吃了?”
“我、哥哥、奶奶。”槐花仰起小脸,还补一句,“奶奶啃了大腿!”
“死丫头片子——!”贾张氏蹦起来就要扑,被旁边人一把拽住胳膊。
刘东没再看她们内斗,直接起身,三步跨到阎埠贵面前。阎埠贵吓得连退两步,后背“咚”撞上砖墙:“刘东!你……你干啥?!”
刘东伸手,一把攥住他衣领子,往上一提——人差点离地,接着左手甩开,“啪!啪!啪!”连抽十来下耳光,又快又稳,力道拿捏得刚刚好。
为啥轻?怕重了——阎埠贵这把老骨头,挨实了真能当场躺平。
打完,胳膊一松,“哐当”一声把他掼地上,跟扔一袋瘪麦子似的。
“睁眼瞎一个!黑白不分!张嘴就喷粪!活这么大岁数,全喂狗肚子里了!”
他顿了顿,盯死阎埠贵:“再敢胡咧咧,下回——我不打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