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一拍脑门:
得,这年头,连“飞机”是个啥词都还没普及呢……
“那我换个说法!”他一拍大腿,“你小时候贪玩,手瘾太重,老自己瞎折腾——咱医学上管这叫‘手淫过度’!”许大茂这回真听明白了。
他脸一下子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结巴道:“没……没这事儿!绝对没有!你胡咧咧!”
“我胡说?”刘东把白大褂袖子往上一撸,声音稳得像秤砣,“我是干啥的?医生!讲良心、守规矩、不糊弄人——这是我的老本行!”
“再说一句——全国上下谁不知道,我刘东是拿过国家特级认证的中医权威?这话用得着我自个儿吹?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太太都能给你念三遍!”
许大茂当场蔫了,嗓子眼儿发干:“哥……这……真这么严重?”
“废话!”刘东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,啪地弹出一支塞他手里,“先点上,压压惊。那熊猫烟?你抽它?呛得慌!”
“嗤——”
两股青烟腾地冒起。
许大茂立马直起腰,毕恭毕敬给他点火,手都微微发颤。
再坐下时,整个人都矮了一截:“哥……这病……能治不?”
本来嘛,他今儿来就是埋雷来的:管你以前咋看的,反正现在我怀不上,就赖你当年误诊!你得给我兜底,赔钱赔时间赔名声!
可刚才那一句“全国公认的权威”,直接把他满肚子歪理给堵回去了。
——人家真要较真,随便叫个专家会诊,一句“你玩脱了才搞成这样”,他许大茂就得抱着脸盆去护城河边蹲着哭去!
“能治。”刘东点点头,“你这是身子被掏空了,精气神全漏光了——补回来就行。”
“怎么补?”
“药补!慢补!调养三个月到半年,基本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许大茂眼睛刷地亮了:“哥!您给开方子呗!”
刘东笑了笑,慢悠悠吐出一口烟:“老弟啊,这忙——哥哥真帮不了。”
“啊?为啥?”
“第一,规矩卡得死。”刘东弹了弹烟灰,“国家明文写着呢——除非晚期绝症、命悬一线,否则我只接诊特殊通道转来的病例。普通病人?对不起,排队也排不到我这儿。”
许大茂急了:“哥!咱俩低头不见抬头见,一块儿在四合院掐架长大的啊,通融一下能咋地?”
“呵。”刘东一笑,“这才第一道坎儿呢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