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接受?
刘东眼皮一跳:升仙酒?
光听这名儿,就不是街边小酒馆能打出来的货。
——这酒,我定了。
他在脑内轻点【是】。
“先吃饭。”他拍拍娄小娥肩膀,“吃饱了,咱一块儿琢磨怎么救人。”
救娄振华?他有一百种办法。
比如按老套路,找大领导打个电话。当年何雨柱一张嘴,人立马放了——刘东救过田秀华的命,大领导亲口说过:“这条命,我记着!”
除了他,刘东还认识好几个不比他差的实权人物。随手指一个,娄振华明天就能拎着暖瓶回家沏茶。
但他不想这么干。
太傻。
开玩笑?娄振华放出来干啥?卷着细软连夜溜去香江,飞机票都买好了!潇洒是潇洒了,保他的人呢?
大领导原就被这事扣过帽子,后来挨批斗、靠边站,十年没缓过劲儿。虽说不是唯一罪名,但绝对是导火索之一。
刘东有空间、能隐身、会飞、会看病、还能徒手接子弹——
为救个白眼狼,非得搭上自己攒半辈子的人情?晚饭刚扒拉完,刘东撂下筷子就出门了。
天一擦黑,他灌了口隐身酒,身子一轻,“嗖”地窜上天,直奔轧钢厂。
脚不沾地,直接飘进了保卫科。
这酒一喝,人就跟空气似的——谁都瞅不见他,连影子都捞不着。
为免踩出动静,他干脆悬在半空,像片羽毛似的,慢悠悠地飘着走!
保卫科又不是派出所,哪来啥牢房?压根没关人的地方。
可厂里倒有个老仓库,铁皮顶、砖墙厚,娄董事两口子,正被锁在里面呢!
门口俩小兵杵着,门板严丝合缝,哐当一声落了锁。
对刘东?小菜一碟。
这厂房顶子是老式通风设计,四周一圈全是漏风的缝隙,他看准了,蹭一下钻进风口,滑溜得像条泥鳅。
仓库大得很,空荡荡回声都嗡嗡响。
角落一把木椅上,娄董事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,垂着头坐着。
刘东显了形,几步走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娄董事猛地抬头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是你!”
刘东立马竖起一根手指,贴在嘴边:“嘘——轻点!”
娄半城认得他,刘东一点不稀奇——
当年这老头还亲自登门,买走过他六坛自酿的纯粮烧!
“我和你闺女娄小蛾,前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