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刘大龙搓着手,“我家住得远,本来不常来这边。可巧了,前两天永定河边新开了家酒厂,我代表自家小饭馆过去试酒。喝完往回走,路过河岸,一眼瞅见一个人‘噗通’跳下去,手里还紧紧攥着俩孩子的手!”
“穿的是咱们厂蓝工装,皮肤挺白,模样周正,就是没看清正脸。”
“俩娃七八岁,都是男孩。”
“嗯。”贺大鹏点点头,转向刘东,语气缓了下来,“刘主任,您也说说?”刘东一拍大腿,语气又急又直:“事情是这么回事——昨儿上午,秦朗月把我叫进他办公室,开口就要把丁秋楠调走!我当场就回绝了:‘她是我干活最顺手的人,一抽走,我这摊子立马转不动!’”
“结果他冷笑一声,说:‘不放人?那我就把你俩传成风言风语,再给你扣个思想跑偏的帽子,送你去学规矩!’”
“我咬着牙没松口!”
“可到下午,厂里红头文件都发下来了——丁秋楠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调了,人还在工位上坐得好好的,文件就直接把她划到秦朗月那边去了!”
“调走才一个小时,厂区就出大事了——三个人全没了!活不见人,死不见影!”
“领导,我说的句句属实,愿负全部责任!”
“行!”贺大鹏一拍桌子,扭头盯住秦朗月,“秦朗月,现在轮到你讲清楚——头一个问题:你凭什么非要把丁秋楠弄进你办公室?”
“她本人同意了吗?刘东这边拦着,你理过没?”
“一个书记办,要个压根儿不对口、只长得亮眼的女同志当秘书——图啥?图好看好使唤?”
这话问得又狠又准。
没扯什么作风问题,也没绕弯子查暧昧,直接捅你动机的底裤!
啧,刘东说的每一条,全是实打实的白纸黑字——调令有存档,时间有记录,班子其他人都蒙在鼓里。
他想抵赖?根本没路可退。
可要说出个正当理由?他脑门直冒汗,嘴张了半天,愣是挤不出一句像样的话。
贺大鹏眼神一沉:“看来,这事主谋就是你!秦朗月,三条人命失踪,跟你的动作严丝合缝——甩不掉!”
“你最好盼着他们还活着。要是满四十天还找不着人,按条例,直接宣告死亡!”
“陈明三他们——后事,得你来办!”
——
“丁小姐,您好呀!”
香江一栋带青砖院墙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