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听故事!现在就讲!”
“成成成!”陈中则赶紧哄,“乖,先吃饭,吃完爸爸给你讲个吓掉下巴的鬼故事,保准毛骨悚然!”
“不要!我要听‘喜羊羊’!”陈念秋扭过头,一脸认真。
“啥?喜……羊羊?”陈中则眨巴眼,脑瓜子嗡嗡响,差点当场扶墙。
吕芳也捂住额头:这周一开始,怕是要跪着过……
周一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刘东刷完牙、抹把脸,推开 kids房门:“年年!小烁!起床啦——”
十岁的刘年,因脑子灵光跳了一级,如今正坐在五年级教室里听课;
八岁的陈烁,还在二年级掰着手指算加减法。
早饭是烙饼卷酱菜,三口两口咽下去。父子三人刚踏出院门,就见曲小朵牵着棒梗也出来了。
“刘东哥,上班去呀?”她笑着打招呼,声音脆亮。
这几年,她在贾家腰杆挺直了不少——
一口气给贾东旭添了俩娃:八岁的棒梗、六岁的槐花。
俩孩子都是贾张氏蹲大牢那三年生的。
等老太太出来,家里早不是从前那个她说了算的光景了。
尤其熬过饥荒那会儿,粮票定量涨了,每家碗里都多了点油星子,日子虽紧巴,但没人再饿得啃树皮。
贾张氏倒是活着出来了,可精气神全散了:头发全白,背也塌了,眼神空落落的,跟当年那个掐着腰骂街的“贾大娘”判若两人。
“上班咧!”刘东摆摆手,“年年、小烁,跟棒梗一块儿走啊,不用爸送啦——”
俩小子满不在乎地点头,背起小书包晃荡出门。
他们可不是娇气包:打闹不怕、跑跳不怂、被推一下能站稳、挨句损也不红眼。
刘东没给他们开挂——普通小孩该有的力气,一分没少;但也绝不多给半分——怕哪天手重了,一拳把墙捶穿,那才叫麻烦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一辆自行车从后头追上来,何雨柱跨在车座上挥挥手:“刘东哥,早哇!”
“嗯。”刘东点点头。
紧接着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许大茂、贾东旭,一个接一个踩着车铃响进巷子。
没错——这些年,院里自行车几乎成了标配。
不是人人都评上了劳模,而是橡胶厂敞开了产胎面,车架流水线转得飞快。
早些年轧钢厂一年就两张购车票,现在一年发百十张都不止。
黑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