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他忍不住拍大腿,“我就说嘛!刘骨还吹牛考一百分?呸!要真有一百分,我把烟袋锅子嚼碎了咽下去!”
立马凑上前问:“冉老师,刘骨考多少分?”
“怕是刚过二十吧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他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搞不好连二十分都悬!”
要知道,那时候五十多分就算勉强及格了,差生里排中游,根本不值得老师专门跑一趟。
真被家访的,都是倒数前三、二十来分打晃的“铁杆学渣”。
可话音还没落,风向就变了。
冉秋叶眨眨眼,语气轻快:“哎呀,阎老师记岔啦!学校新规定——这次家访,专挑两头:最拔尖的,和最拖后腿的,都要上门聊一聊!”
“刘骨不是垫底那个,他是年级第一!”
“哈?”
阎埠贵嘴巴一咧,差点脱臼。
……对,好像真听过这说法。
可……刘骨?第一?
他喉结上下一滚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脸上五颜六色,活像打翻的调色盘。
邻居们全憋着笑,肩膀直抖。
三秒后,阎埠贵脸色由酱紫转成铁青。
脸,被结结实实按在地上,反复摩擦。
“冉老师……”刘骨忽然仰起小脸,“我到底考多少分呀?”
冉秋叶弯下腰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恭喜你呀,刘骨同学!昨天我和语文组、算术组几位老师一起看了你的卷子,仔仔细细核对三遍——语文100,算术100,一分都没扣!”
“啥?!”阎埠贵一个趔趄,差点跪地上。
一百分?!
开什么玩笑!
这哪是孩子?这是小神童啊!
要不是天才,谁信?
“我的天!小骨真考了双百?!”
“太牛了!我家娃写名字都歪歪扭扭!”
“谁家娃干过这事?听都没听过!”
“小骨,你脑袋里是不是装了台收音机?咋这么灵光?”
大伙儿围上来,啧啧称奇。
阎埠贵却像被抽了骨头,整个人塌在椅子上,脸黑得像锅底。
刘骨却不撒手,踮起脚尖,脆生生喊:“三爷爷——您刚才说的,我考一百分,就把烟袋锅子吞了!”
“这话您说了两回!”
“大伙儿听见没?”
“听见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