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刘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,“不不不……您这……没法比!我连边儿都不敢碰!”
丁秋楠眯起眼:“那你为啥连看都不正眼看我一眼?”
刘东苦笑:“大小姐,人家于莉是自己扒了裤子让我瞅的……”
——话一出口他就捂嘴,糟了!
丁秋楠脸“唰”一下红透,耳根子都在冒热气,指尖都发烫:“刘东!你……你混蛋!”
这些年一起搭班、一起扛活、一起守夜,丁秋楠那点心思,刘东闭着眼都能摸清。
可过去真没辙——怕伤她,也怕乱了规矩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心里早盘好了:先立个“分身”,慢慢铺路,不急,不抢,水到渠自成。
翻两页《赤脚医生手册》,肚子咕咕叫了。
刘东挎上铝制饭盒,晃晃悠悠往食堂走。
“刘主任好!”
“刘主任来啦!”
“刘主任辛苦咯!”
“向咱厂里的活雷锋致敬!”
他一进轧钢厂大门,迎面就是一片招呼声。
如今厂子扩得厉害,职工从八百多涨到了快两千号人,后厨直接升格成“生活服务科”,单独立牌子,十来个师傅轮着掌勺。
人多了,热闹也厚实了。食堂管事儿的头儿叫主任,主任下面管着掌勺的大师傅,这位大师傅就是何雨柱。他手底下收了俩徒弟,一个叫马华,一个叫刘潇。
再往下,还有四个打下手的帮厨,一个烧火的,一个管仓库的。
加起来,后厨一共十号人。
开饭那会儿,十个人全上,十个打饭口一起开张。
其实啊,每个窗口端出来的饭菜都一模一样,没啥差别。
刘东今儿来得迟,排在队伍尾巴上,轮到何雨柱这口锅前打饭。
“哥——你吃点啥?”何雨柱一瞅是他,立马咧嘴笑了。
刘东摆摆手:“就来份烧白菜,再配俩杂粮馒头!”
那时候日子紧巴巴的,谁家都不宽裕。
刘东在厂里吃饭也挺省,中午就啃两个掺了玉米面的馒头,就一个素菜。
别的?一口不沾!
早晚两顿吃饱喝足,营养跟得上,中午凑合下就行,他真不咋讲究吃穿。
再说他现在也是厂里挂名的小干部了,得注意分寸——不能让人觉得他高人一等、脱离群众。
大伙儿都在同一个食堂吃饭,普通工人吃的都是杂粮馒头配素菜,你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