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国家定规:单次收费控制在几千美刀上下。
听起来少了?其实更赚。
西方普通工薪族掏不起,可中小企业主、退休教师、开咖啡馆的老板……这类人一抓一大把。
他们看得起病,也舍得花。
所以刘东日均接诊照旧稳在十人左右,年创汇轻松破千万美元。
可今天才四个,他有点纳闷。
“兴许……”丁秋楠歪头一笑,“快过年了,老外也要回家团圆?”
“啊?”刘东一愣,“外国人也过春节?”
丁秋楠反手就把锅甩回来:“外国不过年?那他们不过元旦?不过圣诞节?”
“行行行,你说了算。”刘东摆摆手,懒得掰扯,“反正你说啥我都认。”
四个人,不到两小时全看完。
现在外宾看病不给现金,先去外汇兑换点买诊疗券——凭券才能进门。刘东手上不沾一毛外汇。
但人家讲礼节啊:看完顺手塞点小费,一百两百算客气,上千上万也不少见;还有送手表、皮带、古董打火机的,不敢说绝世珍宝,至少值钱、体面、拿得出手。
这些钱,他一分不留,全上交。
留着干啥?不如换点酒窖世界面积实在。
“累不累?”丁秋楠凑近问,“我给您按按肩膀?”
“不累,才四个人,跟喝杯茶似的。”刘东摆摆手,转头问,“对了,你家最近咋样?粮票副食票都减了,日子紧不紧?”
“紧啥呀,”丁秋楠一耸肩,“整个北京城都这样,又不是单坑我家。”
刘东叹气:“有难处就说,别硬扛。我那儿攒了不少外汇券,给你你不收,傻丫头!”
丁秋楠噘嘴:“我哪是傻?您为国家捐了那么多,我们家吃穿不愁,干嘛还要占公家便宜?”
话音未落,于连声急匆匆推门闯了进来。“刘主任!”
“哟——于副主任!”刘东刚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口热气,一抬头看见人,赶紧搁下杯子,“稀客啊于叔!找我有事儿?哪儿不舒服?”
“你才不舒服!”于连声脸拉得比驴还长,一屁股砸在对面椅子上,椅子腿“嘎吱”一声直打颤,“你小子——是不是欺负我家莉莉了?”
不提于莉还好,一提这俩字,刘东嘴里的热水“噗”一下全喷了出来,手忙脚乱抹下巴:“哈哈哈……哎哟我的妈呀……于叔,真不是我欺负她,是她自己闯的祸啊!”
“谁闯祸?”